个裤子又怎么了!此前她不仅帮他脱裤子,更是胆大妄为,别样的风情……
如今她竟同他生分到这地步!一副恪守礼节的样子,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孟颜在他的注视下,只觉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,烧得她耳尖都跟着发烫。
他的眼神太过直接,带着一丝审视。孟颜深吸一口气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伸手触碰到他的腰封,布料光滑,带着些他身体的余温。她笨拙地解开,腿去他的外裤。
“好了,若无事我便休息了。”孟颜微微直起身子。
谢寒渊看着她急于抽身的模样,心底的烦躁更甚。
半响,他默默躺下,轻声道:“我也只是担心你心绞痛,不想你因我而出任何差错,毕竟你这病根因我而起。”
“你不必往你身上揽,这都怪我自己落了水,才染上的。”
“可我却没有先救你,你会不会不开心?”
孟颜笑了,笑容很淡,释然道:“你救清儿是对的,清儿年纪小身子弱,我怎会不开心呢?况且阿兄及时出现将我救下,我并未发生任何不测,你无需自责。”
谢寒渊看着她脸上的笑意,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话,她竟一点都不吃醋!她就那么不在意他么!
他宁可她怨恨他!
如今他就躺在她的身旁,可她却一动不动!
也不学着眉兰是如何引诱谢倾琂!
他心想,她就不能主动点?她若像眉兰对谢倾琂一半的主动……
他可以不爱她,但她不能无视他的需求呀!
可明明是她给了他爱,给了他希望,如今,她想舍弃他?不管他吗!
“你们女人都一样,就像我的母妃……”
嗯?孟颜听到此话,心中有些许触动,她一直好奇,他和他的母妃究竟经历过何事?他幼时又是什么样子?他的母妃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和你的母妃。”
“阿姐想知道吗?”她会在意吗?
“有些好奇。”孟颜点头,没有否认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自他出生之时,父亲就因功高震主失去实权,他被圣上猜忌,被同僚排挤。母妃也因此失宠,便将所有的怨恨与不满都归咎于他身上,认为是他的出生带来了不祥。
自此,生母恨透了他。父亲虽不及母亲那般憎恨他,但对他亦无任何关爱,只是将他视为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六岁时,他被母妃锁在院子的枯井里,还请来道士将那井口贴上“祛除晦气”的符箓咒文。他饿了七天七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