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翻滚着悔恨、愤怒。他想挣脱,想冲过去,可双手被困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如困兽般,被迫听着。
谢寒渊,你个禽兽!他咬牙,额头青筋暴起。
此刻,孟颜意识模糊,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,小声呓语:“别走……热……”
谢寒渊低头亲吻她的腿心:“你是我的人,谁也别想抢走。”
他动作不断,那些声音如魔音灌耳,在萧欢脑中盘旋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很快,萧欢又听到孟颜哼哼唧唧,咿咿呀呀地呢喃,他呼出一口浊气,恨自己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地坐在这儿,却什么都做不了!也恨不得此刻就将谢寒渊亲手了结!
持续了一刻钟后,萧欢以为终于结束。可又听到孟颜的声音时高时低,虽然没有发出声,更像是在喘.息。
萧欢额间青筋暴起,双拳紧握,他心中难受得想将自己一头撞死!
一面愤怒,一面流着泪,双目无比猩红。
下一瞬,他又听到犹如鱼尾拍打水面的响声。
还没够么!谢寒渊,你究竟想怎样!别欺人太甚!萧欢在心中呐喊着。
一炷香后,谢寒渊整理好孟颜的衣衫,将她拦腰抱起,眼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这床还残存着她的温度,留着给你温存用!”
话落,他抱着孟颜大步离开。
屋外,几个下人早已等得战战兢兢,见谢寒渊一走,才敢悄悄推门而入,赶紧将萧欢松绑。
“少爷您没事吧?小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求您宽恕奴才!”
萧欢双眼泛红,一拳砸在墙上,墙砖碎裂,鲜血从指缝渗出。
“谢寒渊,此生我与你不共戴天!”
“你们都起来吧,我不会责怪你们的。”
他目光灼灼,转头盯着榻上的褥子,眸光阴沉:“把这褥衾……带去我屋里。”
“小的记住了。”小厮颤声应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忍着手上的剧痛,踉跄地离开偏殿。
夜色更深,繁星沉寂,寒风扫过庭前。婉儿早已在府门前等候,一见谢寒渊抱着孟颜骑马而归,眸中掠过一抹错愕,心中百般不是滋味。
“给孟姑娘打水沐浴,再去熬些温茶。”谢寒渊低声吩咐,步子未停。
“是。”流夏应声。
谢寒渊直奔卧房,将她放在榻上,垂眸望着她,额头上的汗还未干,面色泛着淡红,他握住她的手,掌心灼热,若非他来得及时,她今晚……
想到此,他眉眼骤然冷下,薄唇轻启,满是森然:“萧欢的胆真是愈发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