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流夏和禾香步入室内。
禾香将沐浴的水装满,流夏捧着茶盏走近:“姑娘,喝点温茶吧。”
谢寒渊将茶盏递向孟颜:“你以后不准再见他了,你若再见他,我就要了他的小命!”
孟颜眉心微皱,轻哼一声,意识稍稍恢复,见他皱着眉,神色沉沉,恍惚间有些心慌,嗓子干涩得说不出话。
男人伸手拂去她额角的发:“把茶喝了。”
孟颜一饮而尽,热茶流入喉间,苦涩中带着些许甘甜,嗓子立刻舒服了许多。
流夏和禾香自觉悄声退出了屋子。
孟颜靠着床头缓了口气,喃喃道:“我不会再见他,我不是有意的,今儿不过是无意撞见。”
谢寒渊眸色微动:“那你为什么要跟着他回府上?你分明就是还对他存有留恋!”
孟颜身子微颤,眼眶霎时泛红,低声道:“没有,只是和他见最后一面。”
谢寒渊在心中冷笑,最后一面?做得到吗?就算你做得到,他做得到吗?
“这样的鬼话你也信!”谢寒渊俯身,语气冷厉,“愚昧!”
“他多看你一眼,我就恨不得挖了他的眼!”
闻言,孟颜瞳孔骤缩,前世萧欢的眼珠子就是被他挖掉的!没想到今生,他仍旧有这般狠辣的想法。
孟颜心中嘀咕,本来今日就受了惊,他不该安慰下她吗?
“我差点失身,心情有些沉重,你若无别的事,可以出去了。”
谢寒渊俯身,倾身而上,拽着她的皓腕,冷笑道:“把你伺候好了,就想赶我走?”
他到底想干什么?孟颜在心中嘀咕。
“你……你先放开我。”她别过头,不敢看他眼底那森冷的寒意。
“总之,下次不准再跟他私会,否则我真的会去杀了他!”
“没有私会,说了只不过是碰巧撞见!”
“我若晚来了,你今夜就……”
谢寒渊摁住她的下颌,强迫她看向自己,眸色一片晦暗:“阿姐这张唇,我还没吻过!”
“你放开,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如今倒是矜持起来了?他失忆的时候,她都对他干了些什么欺凌之事!男人在心中冷嗤。
谢寒渊摁住她的后脑,倏地低头,猛地咬住她的下唇,似是宣泄,又似是惩罚。
“嘶”地一声,孟颜下意识反咬回去。
谢寒渊唇瓣松开,一抹鲜红的血液从唇角溢出,鲜红如梅。他舔了舔唇瓣,笑得张狂。
“你!原来阿姐喜欢咬人。”
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