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谢寒渊抠住她的皓腕,将她翻过身,强硬地将她压向榻中。
孟颜被他反手抠住,侧头扬起下颌:“你想干什么?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我哪儿过分了?方才我帮阿姐解了毒,阿姐不是很舒服吗?”男人嗓音阴沉。
他伏在她耳侧,低语如蛇:“既然舒服,为何还要装矜持?”
随后,他将头埋在她的颈侧,疯狂舔抵,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,贪婪的吮吸。
他扒开她的衣襟,重重地在她白皙肩头留下一排鲜明的齿印,这才松了嘴。
孟颜咬着唇,一滴泪滑落。
谢寒渊看着那滴泪,眸光微滞,忽儿收了动作。他盯着她肩头那排牙印,缓缓道:“那我就不打扰阿姐休息了!”
他拎起玄色鹤氅,脚步沉沉地离开屋子,整个空气好似也跟着一并沉了下来。
孟颜伏在榻上,轻轻颤抖,心中无比委屈。榻上残留着他的气息,肩上的齿痕刺痛着她的皮肤,更刺痛着她的心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?越来越讨厌他了!
“谢寒渊我恨你,我好恨你!”
她蜷缩起身子,将锦被拽得紧紧的,眼睛望着屋顶的雕花木梁,心却似被生生捏碎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