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夫的份上,为父并不想插手此事。”
“孩儿明白父亲的苦心。”萧欢低声应道。
随后,萧欢离开,夜风吹过回廊,带来阵阵寒意。刚走到卧房门口,正要推门而入,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,一枚寒光闪烁的短刃,带着破空之声,直直地钉在了他的屋门上。
刀刃深入木板,微微颤动。
“何人!”萧欢猛地停住脚步,警觉地后退一步,厉喝道。
夜色中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从一旁的角落里,漫不经心优雅地探出身来。
谢寒渊身着一袭深色锦衣,与夜色融为一体,身影飘忽,仿佛鬼魅一般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。
“谢大人,别来无恙!你是想要取我的命呢?还是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门上的短刃,又移到谢寒渊的脸上。
男人话锋一转:“此番前来,是找你询问孟津一事。”
“为何要问我?”萧欢冷哼道。
“一直以来,我也在暗中调查,探查到你的父亲似乎也在暗中调查此事,不知你们都查到了什么?”
萧欢犹豫片刻,将找到的证据简要交代了遍。
“还差最重要的物证。”
“那……剩下的交给我就行!我会将它弄到手的。”谢寒渊突然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他。
萧欢猛然转身,颤声道:“谢寒渊,你……你会对颜儿好吗?会对她一辈子好吗?”他嗓音透着一丝挣扎。
沉默片刻,夜色模糊了谢寒渊的神情,不屑道:“这……还用你说?当然会对她好一辈子!”
“你记住,若将来你辜负了颜儿,我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萧欢饶是知道自己此刻威胁谢寒渊有多么可笑,他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,这是他唯一能为孟颜做的事情了,他会用尽一生的恨意去诅咒他!
谢寒渊在夜色中冷冷一笑:“放心,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!”
话落,他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寒风阵阵。
他走上前,颤抖着手拔下门上的短刃,冰凉的触感,仿佛提醒着他什么……
翌日清晨,天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。早朝时,圣上提及立储君一事,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几个重臣提议,储君之位该重新定夺,当朝太子好色纵欲,听闻还同宫女不清不楚,有伤风化。如若将太子立为储君,未来社稷堪忧,江山不稳。
大臣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太子的党羽极力辩驳。
没曾想,谢寒渊却出面反驳:“方才几位大人的担忧,臣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