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耳闻。然,太子殿下风流事虽有,但并非伤及国本。此时若不将太子立为储君,朝堂动荡,各方势力趁机而起,只会使得社稷动摇,民心不稳。太子之位悬而未决,更是会令朝堂之上刀光剑影,党争愈演愈烈,最终受损的还是江山社稷。“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位重臣,嗓音陡然变得冷厉:“至于太子殿下的风流韵事,不过是私德小节,不足以影响大局。即日起,有关太子殿下的私德,无论是宫中传闻还是朝堂议论,还望皇上口谕,不准任何人再提及。若敢再提之,无论是何人,一律按扰乱朝纲,杀之!”如此。太子自然名正言顺坐上储君之位。
闻言,众臣无不脊背发凉。谢寒渊向来说一不二,他的手段更是狠辣无情。有他这句话压着,谁还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议论太子?
只是大臣们个个面面相觑,满腹疑惑,谢寒渊这是演的哪一出?他为何要帮太子说情?他向来不与皇室成员有任何交集,为何今日一反常态力挺太子?
就连李缜也心中震惊,谢寒渊明明视太子为眼中钉,恨不能将其拉下马,今日此举,用意究竟是什么?
郁明帝听后,觉得他说的颇为在理。他缓缓开口:“立储之事,暂且就此作罢。关于太子的私德议论,就按谢爱卿所言,任何人不得再提,违者严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