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细,或许需要的是主子的诚意和体贴。”
……
另一头,流夏正替孟颜理着青丝,见她眉心紧锁,终是忍不住问:“姑娘怎么又有烦心事呢?”
“倘若女子和那男子除了最后底线没有触碰,其他什么都发生过了,可那男子却又从未说过心悦她,二人也未确立关系,而且还一而再,再而三的不尊重她,随意触碰她,你说这样的男子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有对方?”
流夏轻叹道:“这男女之情啊,最怕没有商量好,误会便容易如潮水涌来,淹得人喘不过气。”
流夏深知孟颜说的便是她和谢寒渊,可又不便明说。
孟颜低头:“若能好好商量,就不会有烦恼了。”
“这沟通呀,要注重天时地利人和,得选找个合适的时机,好好触膝谈心一番才行。
孟颜静了片刻,轻声道:“那也得是那个男子,主动向女子谈心。”若她主动去找谢寒渊说,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他一样。
风从窗缝灌入,窗纱轻轻晃动,烛光微颤。
她才不要主动找他呢!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好义妹,她的义妹对他那么好!于他而言,自己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!
谁先开口,谁先示弱,谁又能卸下心防……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这本我会好好完结的,放心,但这是我最后一本!xhs上这篇推文一片骂声,还只是针对文案。
这是我第一本长篇,用它来收尾,也挺有意义。
最后想说,人的想法每一天都在变,也许,后会有期,又或者,后会无期!
ps:假如有一天我出版了,我会给那些书粉免费寄去亲签实体书。假如,没有假如~
第77章
檐角垂下的雨珠在青石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,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婉儿坐在临窗的软榻上,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手中的一只锦囊。锦囊触感冰凉,内里之物是她耗费心力才弄到的。她抬眼, 看向立在屏风旁的喜云,眼神幽深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古井。
她缓缓走向妆奁前,铜镜映出一张如画的脸, 唇红齿白, 肤若凝脂, 可那双杏眼里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。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拈起一包药粉, 指尖摩挲着纸包的边缘,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喜云。”婉儿开口,声音柔和如春风, “待会儿你拿着这包药, 偷偷放进世子的屋内,然后,趁机引诱他。”
喜云闻言,脸色一僵, 眼中闪过一丝惊慌。她低垂着头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, 声音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