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腿狠狠一扎,刀刃没入血肉,鲜血如注。
两刀下去,剧痛叠加,额头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发鬓。
然而,那勃然大物此刻犹如粗犷的树干一样,没有有丝毫消退,反而因为血液的涌动愈发充血,难受得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他喘着粗气,心中却在较劲:我不仅对你的身子没任何兴趣!我对所有女人的身子都无甚兴趣!我……我就是毫无人性,对自己都能下狠手!
太阳穴的青筋因着剧痛紧绷跳动,他眼神涣散,却又带着一丝疯狂。仿佛要将体内的药性和心中的执念一同驱散。
谢寒渊在心中较劲起来:我承认,我承认我对你身前的曲线流连过,可那不过是因为好奇!仅仅只是好奇而已!我对你的身子本就没有兴趣!一点兴趣都没有!哪怕你脱光了,在我面前我都可以不碰你!
他太阳穴青筋紧绷,接着他又朝自己小腹捅了一刀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烛火摇曳,映出他苍白的脸。
身上已是鲜血淋淋,可他见惯了血腥的场面,此刻在他眼里看来,好似只是一根指头划破了而已。
兴许只有极致的疼痛才能让他从欲望的泥沼中挣脱出来。他不停地挥动手中的玉雕刀,鲜血淋漓,殷红的血迹渗透了衣衫,滴落在地上,洇开一朵朵血花。
就这样,他已陆陆续续捅了自己十八刀,胳膊、大腿、腹部皆是血迹斑斑。
男人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终是在一片血泊中倒下,昏了过去。
婉儿听到声响焦急万分,她深知此药的烈性,若不及时解除,毒素会深入心肺。
情急之下,她跑去求助锦书。锦书听闻后大惊失色,急忙与李青赶往谢寒渊的住处。
李青一脚踹开屋门,冷风挟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。
地面上,谢寒渊像一尊破碎的雕塑,倒在触目惊心的血泊里。他原本如玉般的脸庞苍白如纸,仅存的一丝血色都聚集在血迹斑斑的衣衫上。
“主子!你怎么了?”李青惊呼,急忙上前查看。
李青半跪在地,指尖触及他的脖颈:“还有气!还来得及!”
“快!快去请大夫!喜云,快去请大夫来!”锦书急声吩咐,声音因焦急微微发颤。
“奴婢这就去!”喜云呆立片刻,回过神来,转身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,脑海里一片混乱。
李青探查一翻:“主子竟是自残!”他心脏紧缩究竟是遭遇了什么,竟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来结束?
很快喜云便请来了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