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云如蒙大赦,战战兢兢地退出屋外,低头掩上门扉,脚步踉跄地离开。
婉儿莲步轻移,缓步走向谢寒渊,脸上的担忧恰到好处。
“阿渊哥哥,怎么回事?瞧您这般动怒……”她柔声细语,伸出纤纤玉手,轻抚他的脸颊,指尖冰凉,带着一丝清香,“你……你脸怎么了?这么烫!可是生病了?”
谢寒渊只觉她的手如玉般清爽,贴在脸上带来一丝清明。他咬紧牙关,强压□□内翻涌的欲望,低声喝道:“你快走!不然我生气了!”
婉儿却不以为意,瞧他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岑岑的模样,她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娇媚的笑,顺势勾住他的脖颈,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软得像春.水。
“婉儿才不走,阿渊哥哥你怎么了?你不要吓婉儿!”
说着,她顺势往他怀里一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整个人坐于他的大腿上。
她吐气如兰,热气拂过他的耳畔:“阿渊哥哥,婉儿陪着你好不好?”
婉儿想着,但凡是个正常男子,也抗拒不了她这样的女子,更何况还是在下药的情况下。
下一瞬,谢寒渊用力推开她,连带着将她推出屋外,拴住了屋门。
婉儿身子一阵踉跄,心下一急,怎么会这样?他竟然将她赶出来了!谢寒渊,你既能自控到这地步!究竟是不是男人?
没有一个男子被下了此药,还能抵抗得住!
她以为自己势在必得,将她视为救赎,予取予求,可他竟然选择了将她拒之门外!
婉儿拍打着房门,嗓音带着几分焦急:“阿渊哥哥,你快开门!婉儿感觉你身子好像要出问题了!”声音在门外回荡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屋内,谢寒渊紧咬牙关,汗水浸湿了衣衫,滴滴答答落在地面。此刻如同置身炼狱。药性像千万只虫子在体内啃咬,又像熊熊烈火焚烧着他的理智。他大口喘息着,眼前一片模糊的血色。
他踉跄着走到柜子前,手指颤抖地掏出一把玉雕刀,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寒光。他目光坚定地望向自己的大腿,刀光一闪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裤腿。
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眸中闪过一丝狠绝。
他在心中默念:阿姐你看,如今我身中情毒,我也是可以不需要女人的。同样也不需要你!别以为我只是觊觎你的身子!我谢寒渊根本就对你的那副身子,无甚兴趣!
疼痛如潮水般袭来,撕裂他脑中的筋骨,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偏执。
屋内空气沉重,血腥味渐渐弥漫,窗外风声呜咽,他咬紧牙关,又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