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体面,为人父母的,自然最高兴。
王庆君拉过孟颜的手,细细打量着她的气色,关切地问:“颜儿,在萧家过得可还习惯?”
“娘放心,夫君待女儿极好。”孟颜微微一笑。
片刻后,孟颜寻了个空当,借口与孟青舟说几句悄悄话,她拉着孟青舟至庭院一角的廊庑下。这儿较为僻静,几竿翠竹掩映,隔绝了正厅的热闹。
“阿兄。”她仰头看着他。
“瞧你,都成了别人家的夫人,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。”孟青舟见她神色凝重,不由失笑,习惯性地伸出修长的手指,宠溺地蹭了蹭她小巧的鼻梁骨。
“怎么,嫁人之后,反倒对我这个兄长更加上心起来了?”
他的语气轻松,带着几分调侃,却让孟颜的心头一酸。正是因为失去过,才懂得这温情的可贵。
“颜儿一直都挂念着阿兄。”她强忍住眼中的湿意,收敛心神,一字一句都说得格外清晰,“只是……只是颜儿近来心神不宁,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。阿兄,这个月,你出外公干可要务必……务必当心!”
“哦?”孟青舟微微挑眉,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,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,“官场之上,明枪暗箭本是常事,为兄自有分寸。”
“不,不止是官场!”孟颜急了,顾不得许多,伸手紧紧拽住了他的胳膊肘,布料下的手臂坚实有力,是她前世再也无法触及的温暖。
“阿兄,你要当心被人暗算,尤其是在外头……在那些荒郊野岭,定要注意……注意有悬崖的地方!”她拽紧了他的胳膊肘。
孟青舟点了点头,瞧她一副认真的神色,心中隐隐觉得,她似乎知道些什么。为何要特意提及悬崖?这不像是一般的叮嘱,倒更像是一句……谶言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她酥软的手,裹挟进自己的掌心,柔声安抚:“好,阿兄记下了。你放心,阿兄会万事小心的。”
话锋一转,他深邃的眸光望向正厅的方向,萧欢正与孟津谈笑风生。
他问:“萧欢对你可还好?”
“自是对颜儿百般包容,事事顺遂,阿兄不必担心。”孟颜垂下眼帘,萧欢确实对她很好,好到无可挑剔,好到让她觉得亏欠。
“那就好。”孟青舟点了点头,语气却沉了几分,“日后,他若敢欺负你,阿兄定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孟颜心中一暖,却也更添酸涩。阿兄,这一世,我不要你为我拼命,我只要你好好活着!
随后,孟颜和流夏二人,前往薛郎中的药铺子。
“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