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不适吗?”流夏担忧地问。
“无事。”孟颜说着,便带着她进了药铺。
“薛郎中,我想请您为我把个脉。”孟颜坐到问诊的案前。
薛郎中一看是孟颜,笑脸相迎:“孟姑娘好久不见,快请坐。”
他捻着胡须,三指轻轻搭上她的腕脉,闭目凝神。片刻之后,他睁开眼:“姑娘,有喜了。老夫给你开几剂安胎药,好生调养着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孟颜轻轻应了一声,收回手,心中没有半分惊奇,反而是一片沉重的死水。
她早就料到了,自那以后,月事便迟迟未至,身体也日渐乏力嗜睡。她心中早已有了猜测,今日不过是来求个证实。
证实了,然后呢?
这个孩子的到来,像一条无形的锁链,将她和谢寒渊牢牢地绑在一起。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欢?而他知晓后,又会如何处理?不如还是要他休了她吧!
一时间,孟颜的心乱乱的。
几日后,孟青舟奉命与一位同僚一同离京,前往邻州处理一桩陈年旧案。临行前,他刚从都察院出来,正准备上马,胸口里却滑出一个东西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