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唇齿间化开,仿佛也烫到了他的心里。
他沉声道:“和本王说说,在担心什么?”
方才的那一吻瞬间打开孟颜紧锁的情绪闸门,她再也忍不住,泪水断了线似的涌出,肩膀也跟着一抽一抽地抖动起来。
“我怕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破碎,“我怕生的时候出意外,我怕我护不住他……我也怕你……”
“怕我什么?”谢寒渊的身体微微一僵,追问道。
孟颜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,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让他看起来有些模糊。
“阿渊,你会是个什么样的父亲?我们的孩子……他会喜欢你吗?你那样忙,……你会不会,没有时间陪他?会不会对他很严厉,就像……就像你父亲对你那般?”
谢寒渊的幼年,温情少得可怜。
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,也拥有一个那样孤单、压抑的童年。
屋内的气氛,倏然凝滞。
烛火又是一跳,光影摇曳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谢寒渊长久地沉默着。他高大的身躯坐在软榻边沿,一时间,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无措。他习惯了解决所有实际的难题,安定朝局,攘除外敌,于他而言,不过是谋划、执行。可孟颜提出的这个问题,却像一团柔软的棉花,让他雷霆万钧的手段无处着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