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蓦地闯入屋内,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扑面而来,看到孟颜面无血色,双眸紧闭,他半坐在榻上:“夫人,夫人……本王回来了!”
他扭过头,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众人:“夫人身子究竟如何?”
流夏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下,额间紧紧覆于地面,这才将那残忍的实情道出:“大夫开了药,说夫人一时半会醒不了,还说夫人很难……很难再有身孕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谢寒渊的声音很轻,却比任何咆哮更令人胆寒。
流夏一直跪着,根本不敢抬头,额头贴着冰凉坚硬的地面:“求王爷责罚。”
半响,寝殿一片死寂。谢寒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目光空洞地落在孟颜沉静的脸上。
谢寒渊回过神:“孩子呢?是男孩女孩?”
流夏大气不敢出:“是男孩……”
谢寒渊抬眸看了眼稳婆,迎上前道:“孩子睡了吗?给本王抱抱。”
稳婆颤抖着手递了过去,递向他时连眼都不敢睁开。
谢寒渊在看到襁褓里的婴孩时,脸上的血色好似褪尽。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僵住,随即,又坚定地接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