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他还陪着她去佛寺,专程给孩子做一场七七四十九日的超度法事。
二人正欲从寺内离开时,僧人普凡见到孟颜,微微躬身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施主多年未见,别来无恙。“接着又朝她身旁的男人行了一礼。
孟颜恍惚间想起,她第一次来曹溪寺求签,便问的是与谢寒渊的缘分,她记得签文之意是要她顺其自然,听天由命,不可违背天意。
她敛去神伤,回了一礼:”阿弥陀佛,普凡法师好。信女此番前来为我那福薄的婴孩做超度。”
普凡微微一怔,眸中闪过一丝悲悯,软声道:“心本无生因境有,罪福如幻起亦灭。合会终必离,有生必有死,世事本无常。还望二位施主放下执念,不要伤了心神。”
“谢法师开导,信女会好好记下的。”孟颜低声应道。
半月后,深夜,万籁俱寂。
孟颜和谢寒渊并肩躺在榻上。这些日子,他们同床而眠,并未同房。孟颜有些抱歉道:“这些时日未和王爷同房,王爷会不开心么?”
男人侧过身,本就握着她的手,这会子攥得更紧。
“傻夫人,什么都不要想,这种事情,讲的是天时地利人和。你现在是坐褥期,怎可做那种事伤了身子!”
孟颜“嗯”了一声,往他怀里挪了挪,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只是有一事,阿姐的婚期……你看是放在哪天举办比较好呢?”
孟颜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孩子刚没,三年内办喜事对他是为不尊,还是等三年后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三年后……阿姐不担心本王娶了旁人为妻?”
孟颜嘟囔道:“你若想,我也阻拦不了,就看王爷自己了。”
男人环住她的腰身:“可本王怕你跟别人跑走,三年太久了!”
“……”
“王爷更应该担心一下自己吧,想爬你床的女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!”
话落,孟颜背过身去。
“敢爬本王床,只有一条结果,那便是死!”
孟颜忽而转身,连忙捂住他的唇瓣。
“好了,别什么死不死,杀不杀的。我们要为孩子积点德,不准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那府中中馈一事,本王也该交由你来打理,你是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,撅了撅嘴,这细微的,带着一丝娇憨的动作,让谢寒渊的心头一暖。是这些天来,她第一次流露出除了悲伤之外的情绪。
“交给妾身可以,但妾身暂且没有那个心思去打理,还是让管账的辅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