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儿你实话实说,如今你等于是守活寡, 这日子你可受得了?可有想过和离?”
孟清脸上掠过一丝挣扎, 有些羞赧道:“他虽不举, 但也愿意用其他方式来让彼此愉悦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不知夫君为何每次都要蒙着眼才愿意。”孟清不解。
“这……”孟颜更是一惊, 莫非萧欢借着那方寸黑暗, 将孟清想象成自己。何其残忍, 又何其可悲。
“夫君他从未好好看过我的身子。”孟清抱怨道。
她又忙不迭地道:“我问他心里还有阿姊吗, 他却从不回答。”
孟颜清了清嗓:“若清儿介意此事, 大可以和他好好说说。”
“他对清儿不冷不热, 清儿能感觉到,彼此心中的距离。”孟清苦笑着。
孟颜突然觉得眼前的阿妹,既可恨,又可悲,更多的,是可怜。
“你后悔吗?”
孟清挤出一个笑脸:“不后悔,只要他在清儿身边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孟颜缓缓闭上眼睛,不再多言。
*
修罗阁刚铲除掉,谢寒渊还未喘息一口气,朝堂初定,地方却又生乱。邻县有白莲教众借机聚众起义,蛊惑民心,声势不小。谢寒渊再次奉命前往,以雷霆之势镇压。然而,那白莲教头目奸诈狡猾,并非寻常草寇,且武艺高强,趁谢寒渊救人之际,将他胳膊割伤,深可见骨。
谢寒渊回到王府时,已是深夜。他未穿朝服,身着玄色劲装,衬得脸色有些苍白,但腰背依然挺得笔直。只是左臂的衣袖被剪开,白色绷带厚厚一层,上面还隐隐渗着暗红的血迹。
得到消息的孟颜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府门前,看见男人手臂上那刺眼的绷带时,心猛地一沉,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王爷!”她目光紧紧锁在他的伤处,“你怎么会受伤?严不严重?军医怎么说?”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地抛了出来,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她想要去碰触他的伤口,却又怕弄疼了他,双手悬在半空,不知所措。
虽说重生以来,她已见过他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口,知道他武功高强,地位使然,受伤在所难免。可每一次亲眼见到他带着伤回来,那狰狞的伤口,殷红的血色,仍旧会像一把无形的锥子,直直刺入她的心灵最柔软处,让她恐惧,让她心疼。她害怕失去,害怕来之不易的温情会被命运剥夺。
一旁的李青满脸自责,噗通一声单膝跪地,哽咽道:“主子!都怪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