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!没有保护好您!还好……还好那贼子匕首偏了几分,没有伤及要害!您若有个三长两短,属下……属下也无颜苟活,定追随您而去!”他说得情真意切,虎目含泪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
李青“哦”了一声,抬起胳膊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痕。
谢寒渊拉着孟颜回到寝殿,反手关上殿门,欺身将她抵在门后,粗粝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:“一点小伤,无碍。”
男人眼角噙着笑:“夫人心疼本王?”
孟颜抬起湿漉漉的眼睫,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,瞳孔映着跳动的烛火,也照映着她小小的、无措的身影。她咬了咬下唇,嗔怪道:“你说呢?”
还有心思取笑她?
男人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,里面翻涌着暗色。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,不肯罢休:“本王想亲耳听你说。”
孟颜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。原来,他也喜欢听她表达爱意,原来,她总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庇护。从前她只认为他不够好,倒是疏忽了自身的问题。
她迎着他的目光道:“妾身看到王爷受伤,这儿……”她抬起手,轻按在自己左心口的位置,“这儿都开始疼了,比伤在妾身的身上,还要疼。”
一听她这般说,男人好似已经颅内高chao了。眼底激起了明显的涟漪。深邃的眸色仿佛有暗流在涌动。周身冷峻的气息都为之融化,染上一层炽热的温度。
他喉结滚动,一把横抱起她,嗓音低哑:“小樱桃,本王好好替我的小樱桃揉揉……”
动作间,牵扯到左臂的伤口,绷带上迅速渗出了一片新鲜的血迹,与之前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,颜色更深,更浓。
孟颜惊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:“王爷快放下,你有伤在身,当心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寒渊的唇覆上,死死堵住她的唇瓣,将她剩余的气音尽数堵了回去。
他猛吸一口她的舌根,他长驱直入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。直到孟颜因窒息感微微挣扎,他才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喘.息粗重。
孟颜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,即便隔着衣物,也能察觉到,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。
“你太小瞧本王了,这点伤在本王眼里,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。”
“我的小樱桃方才说心口疼,那就让本王为你治治。”
他将孟颜轻放在铺着锦褥的床榻边沿,他则单膝抵在榻沿,俯身靠近。目光落在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上。
谢寒渊视线下移,掠过她纤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