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,弧线优美的锁骨,最终停留在如流水淌过的曲线上。
衣衫解开之际,两侧软肉向外一颤,直直撞入男人的视线。
谢寒渊的眼底没有一丝欲念,可身体却极其诚实。
他轻咬住她的锁骨,贝齿用着巧劲,不轻不重地研磨、啃噬,微痛中夹杂着几分快意。
男人抬起眼,看着怀中人儿瞬间迷离的水眸和染上绯红的脸颊,低哑着声音,戏谑的笑道:“夫人不是想知道为何叫你“小樱桃”?”他声音含混不清,透着致命的蛊惑。(审核,女主的小名是“樱桃”!!)
“?”孟颜大脑已经乱成一团浆糊,根本未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鼻音。
谢寒渊的舌尖隔着衣料,极具挑逗性地舔舐着锁骨处,肌肤在他唇齿间变得更加肿胀、丰盈。
他松开些许,看着那处被唾液濡湿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诱人的形状,色泽确实如同为她取的小名一样。
“现在知道了吗?”
粉粉嫩嫩的,不就如樱桃一般么。
半响,孟颜只觉浑身酥软,一下就瘫在榻上。
男人时而温柔,时而霸道,使她内心的触动一波强过一波。
他似乎极有耐心,并不急于更进一步,只是用唇舌和牙齿,在她脖颈处点燃一簇簇火焰。
半个时辰后,谢寒渊才放过她,而他胳膊上的伤口,白色绷带渗出新的鲜血,和之前的鲜血杂糅在一起,色泽更暗更浓。
孟颜只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般,软绵绵地瘫在柔软的床榻上,连指尖都动弹不得。云鬓散乱,脖颈布满红痕,尤其是锁骨处,更是惨不忍睹,十分辣眼,那是被狠狠怜爱过的糜.艳。(审核,此段没有细节描写,只是女主被吻后的一个状态)
她就这般被他吻了半个时辰。
这次,他一如往常叫了水,在净室里待得比平日更久。
净室内,水雾袅袅升起,弥漫在四周。男人结实的臂膀懒慵地搭在浴桶两侧,伤口在水雾中显得更狰狞。此刻,他一只手浸入浴桶内,水面荡起阵阵涟漪。
谢寒渊回想着方才,在他解开衣衫之际,好似两只小兔子蹦跳出来一般。
夜色深沉,烛泪悄凝。孟颜想了想,他虽从未说爱过,可他也是真的爱她吧,要不然怎会尊重她,不碰她,证明他不是只图她的皮囊。
一个男子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,或许能忍。但尝过了还能忍,那才是真正的喜欢。
想到此,孟颜心中舒适不少,他只是不善于表达。
如果他主动说爱,她现在就可以和他颠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