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触男人坚实的胸膛,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因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“那就暂且相信阿渊一次。“她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度,”时辰不早了,王爷明儿还要早朝,也该就寝了。”
这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,谢寒渊心头一松,但仍不满足,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。
“那夫人亲一口本王,本王方才被你伤到了,要安慰下才行。”
亲就亲吧,亲得还少了么?
孟颜凑近,轻轻嘬了嘬。她刚想退开,谢寒渊却是早已蓄势待发,趁势抬手摁住她的后脑,不容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。随即,他伸舌用力吮吸一番,这才意犹未尽地善罢甘休。
孟颜被他吻得差点喘不过气,浑身都软了下来。只好无力地配合着他,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补偿。
两月后,秋雨敲窗,淅淅沥沥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熏香,是谢寒渊身上常带的,据说是西域进贡的珍品,可孟颜总觉得,那香气底下,缠着一股若有若无、散不干净的血腥味。
她鼻尖微动,不错,就是那股味道。近日宫里传来消息,太常寺少卿被吊在东门一月,活活晒成人干。整个上京,谁不知是摄政王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