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睫毛剧烈颤抖, “尝试过……抓住它们……生吃……”
他连“小青蛙”这三字都不愿提及,仿佛提它的名字都是一种折磨。
孟颜的心,猛地一沉。
“那味道……腥臭、滑腻,在喉咙里抓挠。”谢寒渊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,“还有一次,吞下去,它……它好像还在肚子里动……”
他再也说不下去,猛地偏开头,扶着身后的多宝格,剧烈地干呕起来,额角渗出细密豆大的冷汗。
那是阴湿角落里滋生的绝望,是饥饿到丧失尊严的屈辱,是深植于童年噩梦中最丑陋、最不堪的记忆。是无论他后来如何手握滔天权柄、如何用鲜血洗刷过往,都无法摆脱的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恐惧。
孟颜怔怔地看着他。
她想过无数种可能,或许是被青蛙惊吓过,或许是什么不祥的征兆……却独独没有想到,他的过往竟如此不堪。虽然她此前就听他透露过自己的生平坎坷,但这般细节残忍的过程,还是头一回听他讲述。
此刻,这个蜷缩着胃中泛着干呕,恐惧到失态的男人,怎么都无法让人联想到会做出将人吊在城墙一个月活活晒成干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