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另一只手也从孟颜的腰际松开, 轻抚她另一侧,唇舌在其间来回滑动。湿热的触感,让她身体止不住地弓起。
“王爷别这样,妾身受不了的……”孟颜的声音带着哭腔,带着哀求,还有一丝被情.欲焚烧的颤抖。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崩溃,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更多的索取。
谢寒渊唇角一勾,嗓音如同划过有砂砾的宣纸,暗哑道:“小樱桃受不了,就再大胆些……”
孟颜突然停下,朝他肩头用力咬着,谢寒渊抬起脑袋,她便趁机咬住他嶙峋的喉结,用力吮吸。
她虽不再像方才那般动,却改成了转着动,屋内仍旧响起了刺耳的咕叽声,比方才更加绵长、惑人。
好似捣药的杵搅拌着碗中的水,翻来覆去,水波翻涌。
孟颜心中暗叹,夫妻敦伦之事,远远不是平日那种亲密接触所能比拟的。
羞涩极了。
一声长长婉转的轻吟声响起,她身子抖了三抖,片刻后,谢寒渊将她轻放在案牍上,握住她的膝窝,将她两只脚丫子抬放在桌沿上。
“辛苦夫人了,该轮到本王了。”
孟颜本以为是结束,没想到这只是开始。
只见男人手执狼毫笔,沾了墨汁,便开始在她锁骨点点画画。柔软的笔端在肌肤上游走,令人生起阵阵痒意。
“王爷别闹,妾身不太经受得住。”
谢寒渊不动声色道:”这才到哪,夫人就受不住了?“
片刻后,那支在她颈间肆意游走的笔,终于停了下来。
谢寒渊退开半步,微微眯起眼,以一种审视目光,端详着自己的杰作。
那是一幅鹊儿啄食图,那鹊儿的尖嘴正叼着一个果子。
那鹊儿姿态极为俏皮,歪着头,仿佛在好奇地打量着什么。最妙的是,他并未用墨点睛,而是巧妙地留白,以肌肤本身的莹润充当眼珠,使得那鹊儿显得炯炯有神,灵气十足。
整个构图精妙,技法高超,令人叹为观止。
谢寒渊的指尖拖住下颌,细细打量一番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不够灵动。
孟颜被他看得更加羞赧:“王爷盯了很久了……”
此刻,谢寒渊灵光一闪:”还需最后一笔画龙点睛。“
“?”
下一瞬,只见他手执狼毫探入盛着清水的笔洗中,笔锋提起时,水珠悬而未落,在烛火下泛起莹润色泽。
孟颜周身一阵瑟缩,瞪大眼眸,连忙捂住嘴唇瓣。
笔峰在她脖颈轻点几下,只觉似被无数只小蚂蚁啃咬,使她忍不住咬着唇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