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至始至终,都没有以色侍人的心思。”
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谢寒渊心中的烦躁不减反增。他想,她胆小惯了,要改掉这样的毛病,一时半会是很难的。
如今,他也习惯了她这般如履薄冰的态度。
夜色愈发深沉,殿内的烛火被风带得猛地一跳,将谢寒渊脸上的神情映照得晦暗不明。那双冷眸如鹰隼一般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还不赶紧穿好衣衫,别让你腹中胎儿受寒,影响了本王的子嗣,你可担得起?”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情。
钰儿从柜中取出一件绯色软绸小衣,可在她系结的时候,过于紧张,指尖抖得不成样子。那滑不留手的丝带在她颤抖的手中好似活了过来,怎么都绕不对。
越是着急,越是系不好。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。
谢寒渊将她笨拙的动作尽收眼底,心中一声冷嗤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还能指望她做什么?
“本王帮你吧。”
不等她反应,他已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。男人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从她耳后穿过。
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后的肌肤,钰儿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。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谢寒渊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玉颈上,脆弱的弧度好似花茎一般,不堪一握,稍微用力,就能将她脖颈生生折断。
他收敛心神,将结系好,男人又勾住中间的两根系带,可是他拉扯的力道有点大,像是故意玩弄惩戒她一般,以至于有点挤压着心口。
钰儿咬着唇,不敢吱声,一不小心将自己下唇咬破。唇瓣上传来一丝锐痛,紧接着,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。
“好了。”谢寒渊轻声道了句,好似方才那狎昵的举动,与他无关。
钰儿缓缓转过身,低着头,大气不敢喘。方才那一番折腾,她早已心神俱疲。
谢寒渊最后瞥了她一眼,那张红晕未褪、带着一丝委屈和惊惧的小脸,让他心中无端地又生出一股火气。
他冷声道:“钰侧妃早些休息。”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“王爷慢走。”钰儿屈膝行礼。直到那玄色衣角消失在门外,她紧绷的脊背才松懈下来。
明蔚看到谢寒渊沉着一张脸出来,她赶忙适时进了屋子。
一进门,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站在原地,脸色煞白地整理着衣衫。
“主子,王爷怎么走了?”明蔚急急地迎上去,扶住钰儿有些发软的身子。
“兴许又是惹他不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