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”
她将方才发生之事道了遍。
闻言,明蔚忙不迭道:“主子不愿承王爷情,难怪王爷就这么走了。”
明蔚扶着她坐到榻边,压低了声音:“恕奴婢直言,主子当时就该大胆地亲王爷一口,王爷虽嘴上不说,心里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钰儿被明蔚大胆的言辞说得脸上一热,她抿了抿被自己咬破的唇,没接话。
亲他?她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。
明蔚见她不开窍,更是心急。
“更何况,王爷是什么身份?他亲自帮主子系心衣的系带,分明是等着主子您主动……”
“他都把台阶递到您脚下了,您怎么就不肯顺着下呢?”
钰儿沉吟片刻,反驳道:“王爷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她想起他那句冰冷的话,“影响了本王的子嗣,你可担得起”,心中那一点升起的涟漪,瞬间又被寒冰封冻。
况且谢寒渊明确说了对她身子无甚兴趣。
明蔚看着钰儿那双扑朔迷离地美眸,看着她眼底深处的胆怯和固执,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解释。她家主子什么都好,就是在这男女情事上,太过老实,也太过谨小慎微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钰儿三番五次遭谢寒渊冷眼。
譬如钰儿清早去花园散步,头上戴了一支白玉点翠发钗,刚巧在回廊下碰到谢寒渊,他只是淡淡一瞥,便轻飘飘地落下一句:“颜色素了些,不衬你的衣裳。钰侧妃的眼光,还有待改善。”
抑或是午膳时,钰儿想着他或许喜欢清淡口味,便特意嘱咐小厨房炖了一盅银耳莲子羹。他尝了一口,便将汤匙放下,眉头微蹙:“太甜了。”
第二天她吸取教训,减了冰糖,他却又说:“寡淡无味。”
还有她某日在廊下看书,谢寒渊路过时看了一眼书名,却道:“这些风花雪月的闲书少看,多看些经史,对胎教有益。”
一次两次,钰儿只当是他心情不佳。可日日如此,她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谢寒渊这是不装了,他之前或许还顾念着她腹中的孩子,对她尚有几分客气,如今,他连这点体面都懒得维持了。
他开始对她冷言冷语,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视和不满。
她心中更觉自己此前的担忧是对的。
如今,她只好更加低调行事,每日除了必要的请安,便只待在自己的院落里,尽量不出现在他的面前,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,以免又招来他无端的挑剔。
就连下人们也逐渐对她怠慢起来。送来的饭菜时常是温的,请安时要等上许久才有人通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