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太行, 颜儿, 容我……好好安抚下你才行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孟颜只觉一股气血直冲头顶,却又无处发泄。
“你看我这副模样,像在撒谎?”萧欢艰难地吐着字,目光灼灼地锁住她,一字一顿地哀求道,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未等她反应,他长臂一伸。
萧欢暗自窃喜,颜儿果真很好哄,说什么就信什么,单纯得像一张白纸。
也难怪,会掉进谢寒渊那个伪君子的圈套内,那般狼子野心的人,怎么配独占他的颜儿呢!
颜儿本就是他的妻子,是谢寒渊用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强行夺走了属于他的人。
如今,他也该用下作手段占有她!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这,怪不得他,要怪,就怪谢寒渊仗势欺人,不择手段。
这一切,都是谢寒渊该受的报应!
思及此,萧欢眸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.望的狂潮所吞噬。
孟颜唇线绷直:“我……我已是人妇,这样实在有违礼法!会有报应的!”
“颜儿,你的报应就是我啊!”
萧欢在她耳边低笑,像羽毛般搔刮着她敏感的耳廓。
“谢寒渊抢走你的时候,何曾讲过礼法?”
……
彼时,外头传来一阵轻盈细碎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“姐姐,你在吗?”
萧欢摇摇头,示意她别说话。
孟颜的心脏骤然一停,大脑一片空白,思考着该如何是好,但脑袋里空空的。
萧欢抽回一只黏糊糊的手,趁此机会咬开了她樱花紫的小衣系带。
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肌肤,她倒抽一口冷气,羞耻和惊恐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外头再次响起钰儿的声音。
“姐姐,你在里面吗?”
回应她的,是萧欢更加放肆的举动。
他顷身,滚烫的唇舌舔砥着她的脖颈、锁骨。
孟颜紧张得浑身开始发抖,好像被一只蛇黏在身旁,正向她吐着蛇信子。
浓烈到化不开的罪恶感攫住她的心脏,令她呼吸困难,觉得十分愧对自己的夫君。
谢寒渊对她呵护有加,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,事事都以她为先。
她怎可这样对他!都是她的错,引狼入室,惹火上身。
她不该鬼迷心窍地拿那坛酒给萧欢喝,千错万错,都是她的错,她就算死也不足惜!
“姐姐,那妹妹就进来了?”钰儿试探道。
孟颜不得不回应,从喉咙里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