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破碎的声音:“别……我……我受了风寒,会传染你。”
她捂住嘴一边说,一边承着萧欢的柔情、掠夺。
只觉在这节骨眼上,萧欢愈发得寸进尺,好似在故意挑.逗她。
“姐姐,你生病了,严不严重?”
“不……不打紧。“
孟颜急忙拒绝,萧欢的唇恰在此刻重重地吮上,留下一抹刺目的红痕,她差点痛呼出声,只能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妹妹……改天……我再来找你。”
钰儿听她说话断断续续,上气不接下气,好似极其难受,心中的担忧更甚,又问:“姐姐,你真无碍吗?妹妹听你声音,好像有些严重。”
钰儿越是这样,萧欢就越放肆,在她脖颈和锁骨疯狂索取。
孟颜绝望地阖上双眸,急得鬓角溢出密汗,她试图推开他,可怎么推都推不动,双臂反倒被他禁锢住,高高举过头顶,摁在地上。
她绝望地阖上双眸,眼前是一片无边的黑暗,唯有他沉重的呼吸声,像一张网,将她密密实实地笼罩。她急得鬓角溢出密汗,细软的发丝被汗水濡湿,黏在颊边,狼狈又可怜。
孟颜只觉腕骨被硌得生疼,被迫睁开的眼睫上挂着泪珠,视野里,萧欢眸色深沉如渊,酝酿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萧欢在她耳畔压着声音道:“我就知道我的颜儿是很乖,很听话的。”
孟颜不理会他,急急回应着钰儿方才的话:“许是……昨夜咳嗽,嗓音不太舒服,我真的没事……”她声音微弱得快要听不见。
“姐姐,让妹妹看看你,妹妹看一眼就走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屋门被缓缓推开。
孟颜一听到动静,四肢僵硬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,大气不敢喘,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钰儿缓缓步入里头,绕过屏风。
隔着半透明的纱质帷帐,她见孟颜躺着被窝里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妹妹,我要休息,不便同你多说,改天我再去找你。”
“姐姐没事就好,方才真是让我一阵担心。”
此刻,萧欢正藏于孟颜的腿心处,她屈着膝盖,为他打着掩护,被厚实的被子掩得密不透风。
“那姐姐好好静养,妹妹就不打扰您了。”钰儿福了福身。
被窝里的空气稀薄又灼热。
孟颜紧绷着身体,一刻也未敢松懈。
钰儿转身缓步离开,刚绕过屏风,忽儿听到孟颜轻吟一声。
她脚步一顿,豁然转身:“怎么了?姐姐……”
孟颜脸部肌肉僵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