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……没什么,方觉喉咙发痒,咳了一声,妹妹不必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,那妹妹就告退了。”
孟颜注视着钰儿缓步离去,直到那轻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子里。
此刻她内心想把萧欢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。
她蹬腿一伸,踹他一嘴巴子,小声斥道:“你太放肆了!方才差点露馅。”
孟颜翻身下榻,双脚落地时甚至有些发软。
萧欢跟着一起下了榻,从她身后紧紧搂住,俯身将下颌搁在她的颈窝,嗓音带上几分委屈和餍足:“方才是我情不自禁,颜儿莫怪。况且,我……我还未纾解。”
孟颜羞愤难安,这如何怪得了他,这真成了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你究竟还要多久,过了今日,你我从此不必再见。”
“很快,马上就好。”
萧欢的手上抬,指尖揉捻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。趁机揉捏,挤压到变形。
孟颜咬了咬下唇:“你应该好点了吧?”
萧欢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,贴着她的耳朵:“颜儿,你……你也是难受的,对吗?”
“你别扯东扯西,我问你话呢!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萧欢像是耍赖一般,固执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