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利刃,刺得那些女子纷纷低头,冷汗直流。
他挺了挺胸,朝孟颜小声嘀咕:“本王这辈子,有一个王妃就够头疼了……”
几个贵女纷纷向孟颜投来羡慕的眼色,谁能想到,这位传闻中暴戾无常、双手满是鲜血的摄政王,竟是个痴情种!
难得,难得啊!就像是一头雄狮,只认自己的主人一样。
钰儿悄悄瞥了一眼谢寒渊,恰巧对上他冷冽如刀的目光。
只一眼,钰儿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,吓得迅速低下头,心跳如鼓。只觉谢寒渊浑身透出的威压,令她手心直冒冷汗。
她双手绞着绢帕,变得皱巴巴的。
谢寒渊的目光并未在钰儿脸上停留,转身便朝另一处走去,同其他的王公大臣交谈起来。
等到散席后,钰儿和谢寒渊擦肩而过之际,她左脚踝突然毫无预兆地一扭,整个身躯竟直直朝谢寒渊怀里倒去。
下一瞬,谢寒渊像是察觉到什么危险一般,身形如魅影掠过,倏地后退一步,实实在在地避开了钰儿的身子。
他退开得干脆利落,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嫌恶的冷漠。
“噗通”,钰儿侧身倒地,姿势狼狈至极,双手沾满了泥泞,周围的人无不停下脚步,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钰儿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只觉丢了个大脸,她甚至能听到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嘲笑声。
她好想哭,这简直成了她这一生挥之不去的污点。
孟颜快步走过来,连忙扶起她:“没事吧,钰儿妹妹?可有伤到哪儿?”
“有劳王妃,妹妹无碍,王妃不必担忧。”钰儿嗓音颤抖,带着哭腔说道。
她飞快地看了谢寒渊一眼,却见那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掸着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孟颜也瞥了一眼谢寒渊,只见他跟个没事人一样,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,方才钰儿明明是在他身旁摔倒的,这厮竟然躲开了!
不仅躲了,还躲得那么理直气壮!
一想到此,她心中那股气就不打一处来,这厮还真是铁石心肠。
伸手扶一把会要了他的命不成?人家一个小姑娘,就摔在他脚边,哪怕伸手虚扶一把,也不至于让人家丢这么大的脸。孟颜心中腹诽道。
谢寒渊未说话,冷着脸往前走去。
上了马车,车厢内狭小逼仄,摇晃的烛火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。
孟颜终忍不住开口,不满道:“王爷,方才……您为何不拉钰儿妹妹一把?毕竟,那么多双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