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呢!指不定背后如何议论您。”
谢寒渊正闭目养神,面无表情道:“本王对外人向来一视同仁。”
“扶她?岂不弄脏了本王的手?”
闻言,孟颜的喉咙被噎了一下,心中生起一阵无名火,却无从发泄。这厮竟是个死脑筋、刻板得令人发指!同理心这种东西,在他身上大概是死绝了。
她愤愤地转过头去,不再理他。
难怪外头对他的传言会那般不堪,这般性情,真是怪不得旁人了。
深夜,二人就寝后,谢寒渊翻了个身,破天荒地问:“王妃,今日宫宴,你为何许诺旁人给本王纳妾?”
孟颜正昏昏欲睡:“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?王爷真没这个打算?”
“谢寒渊没出声,周围突然静了下来。男人周身的月麟香幽幽萦绕。
片刻后,又听他道:“本王若是真的纳妾,王妃不会不开心?”
“不会呀,臣妾若是敢争风吃醋,岂不落人口舌。”
多几个人伺候他,她也能省不少心。
突然,她感觉身边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