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半边身子都是血的小厮与血人小丫鬟被尖叫所惊醒,哼哼唧唧起来。
南安侯将茶盏放下:“来人,去庆风院「请」衍公子。”
宝知一惊,手脚发凉,抬头看向上首,恰好对上南安侯的眼神。
他的眼神不悲不喜,像一阵清风,叫宝知的四肢逐渐回暖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接下来一章或两三章,我想是我最喜欢的几章,因为要发生冲突,这个冲突是思想上的冲突,反正大家看下去就知道了。
第55章 争执
不过须臾,就见垂花门处跨进一青衣公子。
宝知扪心自问,或多或少有些恼他,可这会见他全手全脚,悬着的心也逐渐回落。
“大伯父安。”他入内后逐一行礼,只视地上三人为无物,问候到宝知时,虽不明显,却也暗自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南安侯让他坐下后问道:“容启,你同宝丫头已定了亲,家里料理琐事也不避着你。依你看,这些人如何处理?”
邵衍面色未变,温和一笑:“回大伯父的话,自然是按照侯府的规矩来。”
俯趴于地上的三人皆瑟瑟发抖,口中的哀求更是一声更比一声高。
南安侯夫人蹙着眉细细道来:“赵公子只说侯府摆局害他,摆摆手就回去了。若是按规矩,三人犯上,冲撞宾客,又叫姑娘受辱,自是打五十棍子,然后卖出去。”
邵衍一面心想侯府倒也治家严格,一面细细揣摩学习南安侯的风度。
也不是侍卫心有怜香惜玉之情,抑或人垂死挣扎,时雨只一个猛身,就扑到邵衍跟前,吐出嘴里的汗巾,哀哀切切地哭求:“奴婢自知残花败柳,不求进公子房内,只求在院子里扫地洒水。还请公子垂怜!”
这样小家碧玉,饶是最铁石心肠的男儿也难扛。
可邵衍却只笑着摇头,笑得这般温柔,嘴里吐出的话叫时雨浑身发冷:“你算计我,我若同你计较,倒是我失了风度。可你不该牵扯宝姑娘。”
他只静静看着时雨被侍卫拖走时在石砖上留下的十行血印,轻声道:“还是大伯母仁慈,若是在我府中发生此事,绝无叫人还有一口气出去的道理。”
谢家兄弟是第一次认识他这面,不复以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,心中悚然:到底是皇室血脉,果然一脉子沿袭了邵家人的决绝与残忍。
其实邵衍是第一次这样运用自己的权力,若说不怯自然是不可能的,可他面上装的很好。
这是第一次显露自己的态度,自然是要立起来。
宝知微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