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气氛僵了一息。
兴许是画面太过可怖,无人出来插科打诨。
南安侯轻咳一声:“没事就都散了吧。”
众人三三两两轻声告退。
邵衍也不去近宝知,同她保持些距离,却听谢四爷在后头唤他:“容启,你且站站。”
邵衍忙疾步过去:“姨父。”他倒是讨巧,还未成亲,就叫上姨父。
谢四爷大大咧咧也不拘泥称呼,只说书房里得了好茶,叫他过来同饮。
邵衍把眼往后一掖,见宝知温吞吞地扶着乔氏跟在不远处。
他收回目光,一如既往地温和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这不过是谢四爷在众人面前的一个话口,故而在谢四爷略坐了坐出去后,外头却转进一蓝衣佳人时,邵衍也不足为奇。
他只噌地起身,迎着她落座。
“怎么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宝知脸上是带着笑,可笑意未及眼底。
嘴上说没有,却不肯正眼看他,低着头绕弄腰间玉佩上打的络子。
邵衍没有逼她,只静静饮茶。
宝知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。
世人说的有三分道理,男人都是善变的。
她处得烦躁,起身也不告知一声,抬腿就要出去,可刚一转身形便滞住。
宝知往斜下看去。
邵衍还是那样,脸上带着温润的笑,眼里含满的温柔快要溢出来。
他这样淡定,这样胸有成竹,倒衬得宝知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