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安静沁入男人的寝服。
“这样活着有意思吗?不错,我是贱命一条,身上也流着邵家的血,纵使是死,我也不能了无声息地死去。”
“长泰郡主生辰宴。”
“我本打算带走邵珉。”
“但我太弱了。”
“还以为就要这样不体面地去见伊哥和小伶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宝知猛然将他的头揽入怀中,压断了他的话语。
她说不上那时为何选择从花厅前离开,为何多管闲事,为何救他。
也许冥冥之中,鬼怪神力所趋。
“我很害怕你生病。”他闷闷地说。
“我回来时,你就无声无息地躺在榻上,我想同你说话,可府医说要让你静养。”
“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宝知目睹过死亡,也亲手杀过人。
可她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死亡教育。
这太重要了。
邵衍因为兄弟而扭曲了对于死亡的认知;她因为年幼的身体目睹过死亡,故而脑部的组织病变。
“不要怕。我保护你,你保护我。”
邵衍轻轻挣脱出来,坐起身,将宝知抱入怀中。
“我会保护你的。我会永远保护你的,若是有人要伤害你,只得从我的尸首上过去。”
第72章 小轩窗
刚浇过几场雨,潮得愁人。
一日银索一日霈,跳珠铛铛乱入船。
屋内又闷又热,换下的衣裳即刻便要端入浣衣房洗涤,不若一夜,落得黑花点一片,徒徒费了块好料子。
京中哪户人家的冰窖不是日夜往外送冰?
偏偏县主不能受凉。
宝知很久没有体味贪凉的苦楚,拈起那昏头转向的头痛便心有余悸,只得捂得更严实。
纵使仆妇皆灌冷茶冰碗消暑,也不见县主往厨房递话,反倒是茶房灶上日夜不歇,咕嘟嘟的滚水一壶一壶往正堂捧去。
好不容易讨得龙王巧,化作一片天波遮日,喻台便顶着碧烟上门。
谁曾想这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竟是济北伯,门房唬了一阵,忙遣小徒弟去二门。
层层上报后,坐在门房厢屋内喝花饮子的伯爷才被小厮领去甬道。
“好姐姐,这么燥的天你竟然喝热茶!”
被惠娘从二门接来的小少爷一进正堂,惊呼出声。
宝知放下茶盏,将喻台迎至身畔交椅,一面为他打扇一面嗔怪:“这么燥的天还上门,有什么好耍的?”
喻台接过一盅温水,只抿了几口就放下:“本预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