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白缊书院而归的邵衍同好友在门前分别,便先去正院找妻,却察觉古怪。
“宝知?”
偌大一个二苏旧局只见守门的婆子,从垂花门往中院里走来,竟不见一仆妇。
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?
本就被汗打湿鬓发的英俊公子加快步伐,亲自掀开门帘钻入正堂。
内厅未点灯,昏黑一片,他贴着墙角待了半息才适应,勉强辨出自己的五指。
电光火石之间,他骤然被人拉住,不等他反应,就被反压在垫了席的长榻上。
“哼哼,既然被我抢到这宅子来,就莫反抗了!”
邵衍一僵,确认性地探问:“宝知?夫人?”
压住他的人将他掀过身来,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拉他的衣裳。
邵衍摸不着头脑,下意识揪住衣袍的前襟,好似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。
身上的女子虽竭力摆出粗鲁的气势,实则叫邵衍浑身发热:“呔!进了大王我的床帐,就是我的人了!还想惦念着你的小青梅?哼哼!就算得不到你的心,也要得到你的身!”
“啊?我没有青梅啊。”邵衍被妻这般上下其手,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身体各处随之点起火来,甚至无需她下一步指示,就配合地弓起膝盖,叫她跪坐地更省力些,还分心去应答。
第76章 山雨欲来
“……容启。”
“容启!”
肩背被后侧猛地一戳,邵衍才回过神来,不自然地转过身:“怎么了?”
晏非白有些不悦:“在想什么呢?我说,等席玉成婚后,我们一道去长留山跑马。”
邵衍歉意一笑:“这如何是难事?左右他成婚不过是三四日日的光景,算来定是延逢秋假,我们三人也去松松筋骨。”
他的话果然没有过好友的耳!
晏非白红着耳朵,低声道:“你,你是故意臊皮我不成?”
邵衍讶异地把眼瞧他。
小少爷把心一横,直白的说出来:“唉,我,我,我想着把县主和嫂子也请去,咳咳,然后……”
邵衍了然,揶揄他一阵:“原来不是为了我们,而是别有用心呐。”
晏非白自是羞赧,却坦白心声:“没办法,那长留山的传说人尽皆知。”
邵衍疑惑,若是谈起长留山,纵使他想破脑袋拉纤至自家,也只能想到京城梁家的祖坟便是坐落于长留山。
除开此,难不成还有他不知的典故?
兴许他的不解毫不加掩饰,晏非白才认定他并无取笑之意,反而颇有主人翁的姿态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