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。
宝知摇扇的手一滞,腕间的臂串铛铛几声,温和让丫鬟仆妇去收拾箱箧。
众人不敢抬头,徐徐退了出去。
这几日匆忙,现下宝知终于得空问清,一直坐着腰酸,她软了腰身,伏在邵衍怀中,耳朵压着男人的颈窝,气息便洒在那白净的后颈上。
“容启,现下安全了,可要同我说清来龙去脉了吧?”
他们原是说定,等孩子落地后半年再离开桃花谷,小院不过数月便被打理得宜室宜家,可一日他去见了门主,回来时失魂落魄,仿佛死了一回似的,她在屋内泡茶,老远便听到极重的脚步声。
她是头回见邵衍如此惊惧,好似天塌了一般,冲到她面前,只死死抱着她,吻便落在她的眉眼。
他红着眼,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。
可怎么问都不说,只说在门主那喝了口茶,得知喻台已来了,明日就要收拾包袱出谷。
宝知虽不解,可见他急切,只顺着他。
出入谷禁如鲤鱼跃龙门,可第二日门主便遣来仆妇,一道收拾,更是预备了马匹和马车。
出了谷,宝知才知,后头马车上那人竟是失踪二十余年的公爹——邵衍的生父。
宝知每每问起,邵衍只说等到文州便全盘托出。
宝知有太多疑问,他们与喻台是半途才相遇,喻台私下告诉她是容启在沿路留了讯息,双方才相遇,而前往文州本是水路更为快捷,可邵衍选择的路径怪异,水路、山路交叠。
初夏天黑得迟,透过纱窗一眼就可瞥见仆妇抱着提盒从垂花门绕来。
临时拨来的嬷嬷轻声道:“县主、大人,现下已传饭。”
宝知忖度,现下舟车劳顿,也不是商讨的时候,将疑问和那封信藏于心底,笑着让人去唤醒安安,抱来一道用饭。
晚间帐内,洗漱后,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没营养的话。
宝知道:“孩子想来是初冬出生,也不知道能不能记得出生后看到的初雪。”
邵衍摸了摸她的脸,把妻散下的碎发挽至耳后:“不怕,我画下来,等孩子大一些了,再给孩子看。”
他伸手至宝知腋下,微微用力,宝知便无缝隙地依附在他怀中。
宝知贴着他,突然笑了一声。
邵衍也笑了,通过相贴的胸口,笑声闷闷地一振。
“容启,容启,好容启。你好黏人。我才知道你这么黏人。”
他仿佛很喜欢这样的姿势,将宝知守在怀里,用自己的血肉筑成世间最坚固的堡垒。
“你说,这世间在不同时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