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有不同的我,也有不同的你。”邵衍突然说。
宝知后背一僵,轻轻推开邵衍,枕着他的手,看着黑压压的床幔,不动声色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在这个世上,可能我们看到的是一个部分,实际上我们存在的世间被划分成很多部分,这些部分的我们互相不知道其他部分的我们。”
宝知心一松,笑嘻嘻道:“我也觉得,肯定会有这样的部分,不知其他部分里的我在做什么,其他部分里的我们还在一起吗。”
邵衍愣愣看她的侧脸许久,随即也扭过头,盯着黑暗,有些发冷的脸色被妻的话融化三分。
随即又听她道:“陛下要见我。就后日相见。”
此言如平地一声惊雷,帐内霎时沉默下来。
厨房影影绰绰得了消息,道是贵人要来,可左等右等却是传闻中遇了匪寇失踪两年的江越知县一家。
除开接风宴,掌勺的妈妈做了两日温补的膳食,却在一日午后得了夫人亲信的嘱咐,第二日要备席,让厨房今日便要预备起来。
邵衍扶着宝知走过庭院,见厨房方向人来人往,二人对视一眼,皆心中有数。
梁伯父的书房位于梁府东面,占地大,开阔疏朗,正对正堂的庭院里栽满了桂木,左临水,水边栽了一溜合欢树。
本是小厮的位置由数名高矮胖瘦相似的黑衣人接替。
下人进不得门,宝知和邵衍绕过影壁,便见梁伯父与大堂哥正伴着一人喝茶。
正堂往上还要走六阶,那人本侧着头,听见声响,目光居高临下,凌凌落在宝知身上。
目光视及她隆起的小腹,邵闻璟眼底一寒,心口酸涩。
他知道她有孕,但现下一见,还是难以释怀。
才半年不到。
他们见面后邵衍该是如何日夜痴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