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双唇发紫:“老奴的命是世子的,世子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她眼中泪光闪烁,却无半分求饶。
谢寒渊眸色猩红无比,手腕又加重了一道力度,眼看锦书性命垂危之际,少年耳畔响起了孟颜的话。
【你可以答应我吗?不可以再打打杀杀,不可以随意要人性命】
少年指尖微颤,终究还是松开了手。
锦书跌坐在地,拍了拍胸口,大口喘息,脖颈上清晰可见青紫指痕。
“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女人,连你也一样痛恨!”他神情冰凉,眸底透着无尽的失落,“你的心终究不在我这,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全心全意为我付出的人!”
“谢世子不杀之恩,若世子不愿再见到老奴,把老奴赶走就是。”锦书低着头一动不动,如同一尊石像。
月色给府中笼上一层诡谲的暗影。庭院深深,古木参天,风穿过枝叶发出呜咽般的低鸣,更添了几分萧瑟、压抑。
谢寒渊扬起下颌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此刻却布满阴鸷与不耐,嗓音冰冷如霜:“怎么,你想离开我?你可是我的乳母,你怎能离我而去?你怎可舍弃我、不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