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还未休息吗?”谢寒渊疑惑道。
“方才听到外头动静,便知是姐姐过来了,是以就走过来和姐姐打个照面。”
她忙不迭道:“姐姐初来乍到,若有什么不懂的,可知会我一声。”婉儿手中的绢帕覆于鼻尖,轻咳一声,“这府里虽大,但规矩不多,姐姐莫要拘谨。”
一听这话,孟颜心中有些怪异,婉儿的话似乎在暗示她,她是这儿的女主人?
孟颜只是淡然一笑,点头道:“妹妹客气,有劳了。”
婉儿见她神色平静,滴水不漏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微光。她轻咳两声,用帕子掩住唇,更显得几分虚弱:“那姐姐早些休息吧,妹妹就不在此叨扰了,免得将身上的病气过给了姐姐和阿渊哥哥。”
“妹妹好生将养身子才是。”孟颜道。
“多谢姐姐关心。”婉儿福了福身,带着婢子缓缓离去,背影看起来格外单薄。
谢寒渊看到二人相处融洽,心中甚是欣慰。
婉儿一回到屋子,剧烈咳嗽起来,这些时日她染上风寒,本以为已近痊愈,谁知缠绵不绝,久未见好,反而有愈发严重的迹象。她蹙着眉,捂着胸口,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婢子关切地问道。
婉儿摆了摆手,示意婢子扶她到榻上歇息。她靠在引枕上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。
深夜,寒风乍起,吹动着窗棂发出呜咽声。她咳得有些厉害,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,牵扯得连胸腔都有疼痛感。
“快……快去吩咐小厨房,给我煎碗药过来。”她声音嘶哑地道。
彼时,谢寒渊正端坐在书房内,垂眸写下一封密信。毕后,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卷成细筒状,熟练地塞进信鸽腿上的小筒内。
他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放出信鸽,看着它在夜空中振翅远去,眼神深邃。
谢寒渊一出书房,便看到婢子端着汤药走过。
“婉儿的风寒之症又严重了?”
婢子连忙躬身行礼:“回世子,姑娘夜间咳得厉害,这是奴婢给婉儿姑娘煎的药。”
谢寒渊伸出手:“给我吧。”
“世子当心烫着。”婢子道。
半响,谢寒渊敲响了屋门:“婉儿,我给你送药来了。”
“请进。”话落,她又咳了几声,因剧烈咳嗽面颊泛着酡红。
谢寒渊推门而入,屋内燃着暖炉,却仍透着一股淡淡的寒意。婉儿半靠在榻上,脸色苍白,眼中蓄着水光,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。
“前几日见你不是快好了吗?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