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严重了?”
婉儿接过他手中的药盅,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许是今夜寒风大了些,受了寒。”说话间她又忍不住低咳几声,以帕子捂住嘴。
谢寒渊坐在床沿,伸手轻触她的额间:“没有发烧就好。”
“阿渊哥哥快回屋休息吧,婉儿只是小病而已,不碍事的。”
她捧着药碗,慢慢喝了起来。药汁苦涩,她秀眉微蹙,但还是坚持喝了下去。
谢寒渊嘱咐了几句,这才起身:“嗯,你好生休息,我也不叨扰你了。”
刚走几步,身后传来婉儿剧烈的咳嗽声,他回眸一看,婉儿手中的绢帕竟溢出一抹刺目的殷红。
“婉儿,你怎么了?”谢寒渊脸色一变,快步回到榻边,揽住她的臂膀,将她扶稳坐回榻上。
“无碍,是婉儿咳得太激烈,不小心伤到了咽喉。”
谢寒渊眸色一暗,瞧着她楚楚可怜,虚弱不堪的样子,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忆起婉儿曾对他无微不至的照拂,便动了恻隐之心:“你好好躺下,今夜我守着你。”
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:“可是……阿渊哥哥事务繁忙,怎能因为婉儿耽误休息?”
“无妨,不过是几个时辰。”谢寒渊态度坚决。
婉儿朝榻上的里头挪动着,给他腾出一个位置。
谢寒渊指着一旁摆放着软垫的红木长椅,道:“不必,我躺那儿就行。”
“那儿冷,阿渊哥哥若因婉儿受凉,婉儿心中过意不去的。”婉儿坚持道,目光带着乞求。
“不打紧,我身子是铁打的,婉儿就放心吧。”
她沉吟片刻:“要不阿渊哥哥睡那头。”她看着床尾。
“不用,我叫锦书再拿床被褥来,这椅子还有软垫铺着,你不必担忧。”
很快,锦书捧来一个鹅绒被褥,谢寒渊示意她放在长椅上就行。
锦书瞥了一眼婉儿,瞧着她越发娇弱,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,速速退了下去。
婉儿苍白的脸上透着几分酡红,淡声道:“阿渊哥哥,辛苦你了,是婉儿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了这夜色。
谢寒渊瞧着她人淡如菊的气质,唇角微扬:“说什么傻话,婉儿快休息吧,身子要紧。”
他躺在软垫上,想起失忆后和孟颜的每个夜晚,他为何要同她做那样的事呢?那般亲密、放纵,让他心跳加速,他似乎很兴奋。
他清楚地记得,自己的身子是有反应的,剑拔弩张之感,极其张狂。
他想起自己十二岁的时候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