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声音压得又低又软,带着一丝委屈的喘.息:“阿渊哥哥,婉儿心口好痒……你帮我揉揉,好不好?”
四周静默无声,连窗外的风声都被这屋内的动静扼住了咽喉。
谢寒渊缓缓睁开了眼,那双眸子深不见底,像两口幽深的寒潭,没有半点情动之色,只是一片死寂。
婉儿的心跳漏了一拍,令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,但她仍强撑着,维持着脸上妩媚的笑意,等着他如她预想的那般,化身为狼,主动迎上来,将她揉进怀里碾碎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下一瞬,变故突生。
男人动作快如闪电,根本不容婉儿反应。他不是迎上来,而是猛地坐起,猿臂一伸,大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脖颈的系带。
“嘶啦”一声轻响,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手扒落。
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婉儿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去遮掩。
可谢寒渊看都未看她一眼,他攥着那片柔软的布料,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他甚至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门口,仅留下一句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的话:
“借婉儿肚兜一用。”
“砰”地一声,门被合上。
他就这样轻飘飘地走了,来得快,走得也急。仿佛她方才那番精心准备的、赌上了一切的献身,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,他想要的,也仅仅是一件“有用”的物件,而非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。
极致的羞辱感如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婉儿淹没。她赤身裸体地僵在原地,方才有多期待,此刻就有多绝望。
指尖狠狠内扣,攥住了身下的褥子,将平整的布料揉得皱巴巴地,就像她此刻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心。
为什么!为什么你要如此羞辱我!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我哪儿不美?我的身子哪点比不上孟颜那个贱骨头?我都这样了!我都把自己剥开送到你面前了,你竟还能拒绝!
谢寒渊,你究竟是不是男人!
一股气血直冲头顶,她气得胸脯上下剧烈地起伏,浑身都在颤抖。眼眶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屈辱和怨毒,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,砸在冰冷的褥子,碎成一片片。
她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恶毒的话语,声音凄厉如鬼魅。
“我诅咒,诅咒世间有情人,不得善终!”
另一边的庭院里,月光如水,洒满一地清辉。
屋内,孟颜正盘膝坐在窗前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块晶莹的琥珀。里面封存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