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玩着:“这是孟大人的东西吧?”
孟青舟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衣物,果然,那个荷包不见了!他竟不知何时落在了王齐的手里。
“大人是在何处捡到的?”他声音冷硬,“况且,那里面不过是一张寻常的仕女剪纸,与我阿妹无甚关系。”
“是吗?”王齐轻笑,眼中满是嘲讽,“此前长公主的宴会上,本官曾有幸远远见过令妹一面,当时还听旁人说起,那是京中有名的美人,孟家长女。而她和你这儿的小像,可是有八分相似啊!”
“这天底下容貌相似的女子何其多!王大人凭一张剪影,就非得说是我阿妹,未免太过武断!”孟青舟拂了拂衣袖。
“武断与否,并不重要。”王齐步步紧逼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“重要的是,倘若这谣言一起,旁人会如何评头论足,可就不是你我能决定的……“
“孟大人,你一身清誉,令妹如今更是萧家的少夫人,你……担得起这个后果吗?”
“你……你别欺人太甚!”孟青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但他不能不在乎颜儿!她刚出嫁,若是传出这等腌臢的流言,萧家会如何看她?她往后的人生,岂不是要被彻底毁了!
王齐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。他将荷包还给孟青舟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下来,却更显阴冷:“孟大人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你是个明白人,自然也不用本官再多说什么,好生思量一下吧。”
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孟青舟站在原地,只觉得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夜色深沉,弦月如钩。
萧府内一片静谧,只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响起。院子里悬挂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“咻——”
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一柄黑色的短刃,精准地钉在了萧欢卧房的雕花木门上,刀柄兀自嗡嗡作响。
屋内,萧欢正准备歇息,眉头一凛。他看向身侧的孟颜,似乎被这声音惊到,眼中闪过一丝惶惑。
“别怕。”萧欢替孟颜拉好被角,柔声道,“颜儿你好好躺着,为夫出去一会儿就回。”
孟颜顺从地点了点头,看着他披上外衣,从容地推门而出。
萧欢快步走到院中,目光如电,投向庭院深处的假山暗影:“你怎么又来了?最近你好像总是过来我这儿。”
一道清瘦的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,谢寒渊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红绸和灯笼,只觉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