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料到了,自那以后,月事便迟迟未至,身体也日渐乏力嗜睡。她心中早已有了猜测,今日不过是来求个证实。
证实了,然后呢?
这个孩子的到来,像一条无形的锁链,将她和谢寒渊牢牢地绑在一起。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欢?而他知晓后,又会如何处理?不如还是要他休了她吧!
一时间,孟颜的心乱乱的。
几日后,孟青舟奉命与一位同僚一同离京,前往邻州处理一桩陈年旧案。临行前,他刚从都察院出来,正准备上马,胸口里却滑出一个东西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青色荷包,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丛清雅的兰草。
与他随行的一名重臣,大理寺卿王齐,恰好走在旁边。他眼疾手快,弯腰将荷包捡了起来,掸了掸上面的灰尘,手指一勾,荷包的束口松开,一张折叠的剪纸小像从里面滑出。王齐顺势捏起,目光落在上面。
是一个女子的剪纸小像,可这女子的容貌怎么那么像……孟家的长女,他眸中闪过一缕精光,莫非这孟青舟觊觎自己的阿妹?
王齐的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,身为兄长,竟将自己阿妹的小像贴身收藏在荷包里!
他心中冷哼一声,这回看他有什么话好说!还不早点弃暗投明,方为良策。
孟青舟素来标榜清流,不愿与珍妃一党为伍,如今王齐手握他的把柄,倒要看看他,还能清高到几时!
官道上,马蹄声声,卷起一路烟尘。
行至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坳,二人停下稍作歇息。此处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只有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,气氛显得格外压抑。
王齐牵着马,与孟青舟并肩走到一旁,从水囊里喝了口水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孟大人,此次离京,路途遥远,有些话,本官觉得还是与你说明白了为好。你当真不愿归顺珍妃娘娘吗?娘娘可是对你青睐有加,你又何必如此固执?”
孟青舟的目光投向远山,神色清冷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王大人的好意,孟某心领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王齐发出一声低沉的笑,笑声里满是算计,“可若是一个人,偶然间发现了别人的惊天秘密,并且知道了他……觊觎自己的亲阿妹。你说,这事要是传了出去,会不会败坏他们的名声?”
“嗡”的一声,孟青舟的脑中一片空白。他猛地转过头,瞳孔剧烈一颤,死死地盯着王齐:“不知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
王齐见状,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那个青色的荷包,在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