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,精心准备的戏码还没开演,就被人掀了戏台。一股郁结之气堵在胸口,心中好不舒畅。
她挺了挺身子,试图找回一丝皇后的威严。
“方才本宫说,阿渊哥哥若想坐上这皇位,本宫可助你一臂之力,你我联手,将谢佋瑢赶下皇位。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然而,男人却像是换了一副嘴脸。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瞬间变得生动起来,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惶恐:“微臣不敢!此乃大不敬之言!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,绝无半点冒犯之心!”
婉儿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模样,心中又是一阵气血翻涌。软的不行,硬的也被挡了回来。她心头一酸,万般情绪涌上,眼眶微微泛红,显露一副凄苦神情。
“为何阿渊哥哥就不能怜惜本宫一下呢?”
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又漠然移开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微臣心中已有心上人。”
婉儿心中冷哼,他竟还没把她忘了!
“你想知道本宫的故事吗?”婉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和自嘲,幽幽地道。
“微臣洗耳恭听。”
婉儿眸光渐深,慢慢回忆起来。
“幼年我父母双亡,被姑姑收养,她笑着对我说,我骨相透着媚态,是个能养出价的。后来我被卖到青楼,以为不用再受她的气和生活上的苦,确是掉进了另一个深渊。”
“我每日跪在地上练字,写错一个,就会被老鸨用细棍子抽打,连《临江仙》都抄不好,日后如何哄得了文人墨客欢心?不仅如此,我还要每日练琴,指甲盖都被蹭出了血痕,若是忘了词又是一阵挨打。”
“由于长期遭受责罚,我的右手又红又肿,都快使不出力气,后来,我学会用左手写字,原来人在绝境中会磨炼出真本事。十三岁时,老鸨将我挂了牌,我本想逃走,却被打手死死摁住,朝我拳打脚踢,我疼得一阵吸气。老鸨说客人就爱我这副娇嗔模样。最终,我被拍出五百两银子,那是个满口金牙的珠宝商人。”
“我曾以为过了那一夜就能做个清倌人,不用再出卖自己肉身。可老鸨很快端来了汤药,说喝了它就再也无法怀有身孕,这样我就不会掉价了。”
“我被两个打手摁住双臂,强灌下去,小腹疼痛难忍,如被剥皮抽筋,从此一闻到麝香味就浑身难受。”
“十五岁的我,终于成了江南有名的才女,很快便成了青楼的招牌,随便在一副扇子题写一首诗,都能被竞价购买。”
“可你知道,你将我赶出府中后,我遭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