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的悲惨境遇么?”
谢寒渊不动声色。
见他毫无反应,婉儿心中最后一丝期盼也化为灰烬。她自嘲地笑了笑,将之后的遭遇又道了出来,字字泣血。
听完后,男人脸上依旧是如一片寒潭,不见半点波澜,冷冽地开口:“娘娘辛苦了,是微臣害苦了娘娘。”
这声道歉,轻飘飘的,没有半分真心,反而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婉儿彻底心死,深深地看了一眼男人,眼中的最后的情愫被彻骨的寒意淹没。
她冷笑一声,挥了挥凤袖,姿态重新变得高傲又疏离:“你走吧,别忘了自己答应过的话!否则,本宫会让你后悔终身!”
谢寒渊深深一揖,转身离去,墨色的衣袍在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,没有丝毫留恋。
不过短短数日,朝堂风云变幻。以他为首的党羽势力日益壮大,朝中重臣几乎尽数归附。
一次大朝会上,众臣联合上奏,一致推崇谢寒渊行使摄政大权,辅佐新帝。
龙椅上的谢佋瑢,尚且年轻,根基未稳,面对着满朝文武几乎一边倒的声势,他脸色苍白,毫无实权的窘境暴露无遗。最终,他只能在巨大的压力下,咬着牙,硬着头皮同意了大臣们的举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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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萧欢和孟颜已成婚好些时日,但二人至今未曾突破底线,萧欢心知肚明,虽然每次情动之时,他只是克制地在外头蹭蹭,孟颜都会被他撩拨得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极其享受那份亲昵,但若他真要再进一步,机敏的她定会寻个由头,委婉坚定地拒绝。
他不愿主动向她提那个要求,一来不想失望,二来他自知自己身子不行,也不想令她失望。
是以,他不过问,也不强求。
他可以等,等到她拂去心中所有尘埃,真心实意愿意将自己交给他那一日。他甚至已经想好了,到那时,他必将苦下功夫,寻些猛药来吃,也未尝不可。
只要能让她尽兴,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是日夜里,华灯初上。孟颜觉得有些气闷,拉着流夏两人一同外出闲逛。
街道两旁流光溢彩,人声鼎沸。小贩扯着嗓子叫卖,空气中弥漫着糖葫芦的甜香、烤栗子的焦香,满是活色生香的烟火气。
两人信步闲逛,路过一间装潢雅致的字画铺子。店家眼尖,见眼前姑娘衣着不凡,气质出众,连忙热情地迎了出来:“二位姑娘,里面请,看看咱们铺子新到的苏扇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双手捧着一把纸扇递了过来:“姑娘您看,这把扇子如何?”
店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