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比被她一剑刺穿还要难受。
巨大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烦躁地从软榻上起身,锦袍松垮地挂在身上,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。殿内的暖香仿佛还残留着孟颜身上清冷的梅香,那抹气息非但没能安抚他, 反倒让他胸中的郁结之气愈发翻腾。
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紫金香炉,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, 发出“滋啦”的轻响。
不行。
这样不行。
强硬的掠夺无法让她心甘情愿, 那么, 他就换一种方式来吸引她靠近!
他要让她主动走过来, 主动向他这个最鄙夷、最痛恨的男子, 寻求庇护。
念头一旦生根, 便如藤蔓般疯狂地在他心中滋长。谢寒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扭曲的笑, 眸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。
他要让她看一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