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 昔日庄严肃穆、用以朝会议事的紫宸殿, 彻底沦为了谢寒渊一个人的淫.乐场。
高大的蟠龙金柱上,烛火烧得噼啪作响,将整座大殿照得恍如白昼。殿中央,数十名从京城各大青楼楚馆里“征集”来的女子,正赤着胳膊,在靡靡之音中起舞。
她们曾是各自楼里的头牌,身段妖娆,眉眼含春,此刻却像一群被抽去魂魄的木偶,脸上是麻木的恐惧。
谢寒渊命她们褪去所有衣衫,连一根发簪都不许留,然后两两一组,跳着那狎昵、露骨的双人贴面舞。
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紧贴在一起,温热的呼吸交缠,发丝凌乱地拂过彼此的肩颈。
她们动作僵硬又机械,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不敢对视,更不敢去看王座之上的男子。
谢寒渊就那么懒洋洋地斜倚在王座上,单手支着下颌,另一只手捏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,里面盛着猩红如血的西域葡萄酒。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,像是在欣赏一幅流动的画卷,脸上挂着笑意,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,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酒乐声中,女人们的呼吸渐渐急促,汗水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,在烛火下闪着微光。她们被迫做出各种撩人的姿态,身体的每一次磨蹭、碰撞,都像是一种无声的凌辱。
谢寒渊看着,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。
看久了,便觉得索然无味。这些女人,太顺从,太懦弱,没有半分征服欲。她们的恐惧是如此廉价,引不起他丝毫的波澜。
谢寒渊的目光在殿中逡巡一圈,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堆用来装饰殿宇、尚未处理的荆棘条上。那些荆棘带着尖锐的长刺,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。
一个更加疯狂、刺激的念头,如毒蛇般钻进了他的脑海。
“停下。”他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瞬间让靡靡之音戛然而止。舞女们如蒙大赦,又如惊弓之鸟,瑟缩着停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谢寒渊放下酒杯,缓缓走下台阶。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根最粗壮的荆棘条,对着烛火端详片刻,脸上露出了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容。
“光跳舞有什么意思?本王给你们找点新乐子。”
他命令侍卫,将那些荆棘条迅速扎成几匹马的形状,虽然粗糙,但马鞍、马背的位置却布满了最尖利、最密集的倒刺。
“来,美人们。”他拍了拍手,笑得越发开怀,“本王今日要看一出“美人骑荆棘”的好戏。谁骑得好,本王重重有赏。”
女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