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的心思钰儿知晓,他说过,不喜除王妃以外的任何人触碰。
见状,孟颜上前牵起谢寒渊的手,再取走钰儿手中的扳指,将那枚冰凉洁净的扳指,缓缓套回他的拇指上。
她指尖在他微凉的肌肤上滑过,酥酥麻麻地。
谢寒渊低头看着她,长长的睫羽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。
她手指正欲抽离,男人的拇指下意识地蜷曲一下。
气氛,悄然回暖。
池水中,小皇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孟颜见状,柔声对谢寒渊道:“王爷,小皇帝年幼不宜久浸温泉,可否容嬷嬷带他回客房歇息?“
谢寒渊颔首,将孩子抱出水面,亲自为他擦干身体,裹上柔软的披风。
孟颜心想,其实他也是喜欢小孩子的,她也该尽早为他诞下子嗣了……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钰儿:所以,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?
第138章
半年后, 深秋的风卷过王府高墙,院内遍地的梧桐叶。孟颜坐在回廊下的藤椅上,身上搭着厚实的云锦毯子, 正疑惑这半年来,谢寒渊待她极好,夜夜恩宠不断, 哪怕再忙也会回房陪她。每夜红烛昏罗帐里, 都是情浓时的汗水低喘, 可偏偏这肚子, 就像是一块久旱的荒田,无半点动静。
“流夏。”孟颜收回思绪,瞥了一眼流夏, 她正低头绣着花。
“你自幼在市井长大, 见多识广,可知民间有什么……受孕的土方子?”
流夏手中的针头骤然一顿,指尖被针尖扎出一粒血珠。她将手藏进袖子里,垂眸不敢直视孟颜, 她心知主子无法再有身孕,也铭记谢寒渊的嘱咐不可透露一字。
可看着主子那双满含希冀又透着绝望的眸子, 流夏心头一酸, 强压下喉间的哽咽, 故作轻松:“奴婢哪懂这些?不过奴婢听老人们说, 这就跟种庄稼似的, 地得养肥了才行。薛郎中不也说了么, 您之前落水受了寒, 又因难产, 底子薄, 得先把身子调理好,孩子自然就来了。”
孟颜眸中的光,亮了一瞬,旋即又黯淡下去:“调理……吃了一个多月的药,仍不见效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去,再去请薛郎中来,让他好生给我把把脉。”
许久,薛郎中匆匆赶来,额上却渗着细汗,此前谢寒渊的话他记忆犹新,他也只好硬着头皮,装模作样地脉诊起来。
“王妃脉象虽有起色,但寒气未除。”薛郎中斟酌着字句,开出了一张温补气血,实则无甚大用的方子,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