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慢慢养,切急不得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她心中一片凄凉,却也只能点头应下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孟颜如同药罐子一般,心头被失望和苦涩填满。
她开始愈发烦躁不安,夜里常常惊醒,稍有不顺心便独自垂泪。
谢寒渊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。
是日夜里,孟颜辗转难眠,谢寒渊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低沉的嗓音格外温柔:“颜儿,别折腾自个儿了。有没有孩子,本王真的不在意。只要你在我身边,哪怕我们一生无后,我也丝毫不介意。”
孟颜在他怀里转过身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,看着他冷峻又深情的眉眼。
她苦涩一笑:“王爷这是在哄我。这世上哪有成婚后不要子嗣的?莫说宗室长辈,便是旁人的唾沫星子,也能淹死人。”
“本王这一生,行事何曾看过旁人眼色?”男人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细细啄吻。
“本王不在乎旁人的眼光,只要王妃开心,这王府里即便只有你我二人,也是圆满。”
“可妾身也想王爷开心啊。”孟颜喃喃道,眼角滑下一滴凉凉的泪。
她想起谢寒渊对小皇帝那么用心的份上,就知道他也是喜欢小孩子的。
她记得很清楚,上次宫宴,小皇帝走路不稳差点摔倒,谢寒渊那一瞬间的紧张,和之后抱起孩子时的耐心,骗不了人。他那样冷硬的人,面对稚子时眼底的温柔水光,分明是喜欢的。
若是不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,她这王妃做得,终究是有愧。
……
慈宁宫内,檀香袅袅,钰儿此番前来给太后请安。上首,太后正端着茶盏,不疾不徐道:“入府都大半年了,本宫瞧你肚子还没个动静,你也不争争气,将来如何在谢家安身立命?”
可她至今还是含苞待放的处子之身,怎么可能怀上。
钰儿低着头,绞着手中的帕子,小声道:“姑母,我……我不在乎的。”
“糊涂,”太后将茶盏重重一搁,“咣当”一响,吓得钰儿一哆嗦。
“哪有女子不在乎自己丈夫和子嗣的?你还是太年轻,还没吃过苦不知道厉害!等你熬上几年,年老色衰,又无子傍身,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!”
钰儿心想,几年后自己说不定就和离了,拿着存下了银两出去开个铺子,做个逍遥自在的老板娘,岂不比在王府里强?
太后见她不语,以为她是怕了,语气稍缓,握住她的手:“钰儿,姑母知晓你的心思,也是从你这年纪过来的。但姑母吃过的苦走过的路比你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