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榻,口气变得公事公办:“这位夫人,您请这边躺好,老奴得罪了。”
钰儿咬着唇,踉踉跄跄地走向屏风后。
那头的动静听不真切,只余衣料的悉索声。
屋内,只余孟颜和谢寒渊在场。
“王爷,可是发生了何事?为何突然……”孟颜小声问道。
谢寒渊抬眸,眼中的戾气在触及孟颜那双清澈的眸子时消散了几分。
他伸手拉过孟颜微凉的手,轻轻揉搓着,试图为她传递些许温度。
“没什么大事,等会本王再告诉你。”
他想着等婆子验明正身再提,万一钰儿若撒谎,于他而言便是奇耻大辱,令他彻底失了男子的尊严。
这种脏事,自是无需污了孟颜的耳。
闻言,孟颜不再多言,可她隐约觉得事情事关钰儿的清白。
此刻,室内安静得仿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谢寒渊虽面上镇定,但握着孟颜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几分。
孟颜吃痛,却没抽回手,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等待。
很快,屏风后传来了动静。
那婆子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着走了出来。虽是初秋,但能瞧见她额间竟有一滴豆大的汗珠滑落,接着那婆子如释负重地拭去。
“王爷,老奴查看清楚了,夫人仍是完璧之身。”婆子笃定道。
谢寒渊眼眸如鹰隼,死死盯着那婆子:“可看仔细了?若有半句虚言……”
“借老奴十个胆子也不敢欺瞒王爷啊!老奴做这行三十载,阅人无数,万万不会出错的。”
谢寒渊盯着她看了半晌,确认她没有撒谎的胆子,紧绷的下颌线放松了一些,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也随之敛去。
他拂了拂衣摆:“好,带她下去领赏。”
“多谢王爷,多谢王爷!”婆子喜笑颜开,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
彼时,钰儿整理好衣衫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她脸上泪痕未干,透出一丝虚弱的红晕。走到二人面前,盈盈一拜:“王爷、王妃。”
虽然谢寒渊对这个女人并无爱意,但她腹中既有了谢家的骨血,且为了这孩子,她竟不惜受此等羞辱。
男人语气缓和道:“既然钰侧妃怀有本王子嗣,本王会命人照顾好你的饮食起居,你不必有任何顾虑,安心养胎便是。”
孟颜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心道,她没听错吧?方才那婆子不是说钰儿是完璧之身?既是完璧,又是如何怀上子嗣的?简直是天方夜谭!
钰儿欠欠身,感激涕零:“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