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恩典,若无他事,那妾身先行告退了。”
待钰儿一走,孟颜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王爷,钰儿妹妹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谢寒渊眸色渐暗,将孟颜拉到怀中坐下,叹了声气,将事情的缘由向她道了一遍。
孟颜听后,美目瞪得滚圆,神色一惊,对此事闻所未闻,世间竟还有此办怀上子嗣!
可钰儿清心寡欲,又何须着急子嗣一事?此前她分明还亲自对自己说,延续香火一事都由她这个做姐姐的带头。
这才半年,她的变化竟如此巨大。
男人似是察觉到她的怔愣、不安,将她揽得更紧了些,下颌抵在她的发顶,低声安抚:“颜颜放心,在本王心中,只有你生的孩子,才是本王的心头肉,本王也只爱你生的孩子,其他的,不过是给王府添个人口罢了。”
孟颜回过神来,自他怀中微微仰起头,嘴角挂着一抹得体的笑。
“多谢王爷偏爱,但子嗣事关重大,无论嫡庶,都是王爷的骨肉,还望王爷一视同仁。”
这话挑不出半点错处,大度、贤良、识大体。
可听在谢寒渊耳中,却觉得格外刺耳,嘴角的温柔笑意却僵住了。他眉头一拧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王妃……你就不会争风吃醋一下?”
她第一反应竟不是生气,不是委屈,而是跟他讲大道理?
为何她每每都如此心怀旁人,如此大肚能容?她究竟,有几分爱他?
谢寒渊心中不悦,一股无名火在胸口乱窜。
孟颜感受到男人指尖的力度,眼睫微颤:“妾身既是王爷的妻子,是一府主母,自是要以大局为重,若是因嫉妒而失了分寸,岂不是让王爷为难?若妾身有了私心,只怕会被旁人说三道四,笑话王府没有规矩。”
男人指尖轻轻剐蹭一下她的鼻梁骨。
“谁敢?谁多嘴本王就割了她的舌头。”谢寒渊猛地拔高了声音,眼中杀意毕现。
“在这王府里,只有你才是唯一的女主人!”
孟颜伸手覆于他温热的唇瓣,指尖微凉,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。
“王爷别忘了,不可再造杀业,为我们逝世的孩儿积福……”她柔声道,目光透着一丝哀戚。
谢寒渊握住孟颜的手,放在唇边细细亲吻,喉结滚动,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好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