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侧妃。”他淡淡地说道
钰儿小口地喘息着,垂着头,不敢让人看见她此刻狼狈的模样。她双唇十分红艳,桃肤雪腮,耳朵也红得滴血,整个嘴唇更是火辣辣地灼热,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。
虽有白纱遮掩,可却能清晰地瞧见脸部下方的那一抹嫣红。
如同寒冬腊月里,一瓣娇艳的腊梅,倔强地坠在了皑皑初雪之上,凄美又惹人怜爱。
孟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走上前欣慰点头:“妹妹不必紧张,王爷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钰儿身子还在微微发颤,勉强点了点头,低声应道:“王爷……王爷自是待身边人极好。”
恰在此时,李青适时赶来:“主子,这是金疮药。”
这种不痛不痒的小伤,对于谢寒渊而言,根本不值一提,平日里他甚至懒得去处理。
他朝钰儿使了个眼色:“你来,本王方才为了保护你,才受伤。”他命令道。
钰儿“嗯”了一声,从李青手中取过白瓷药瓶。
她虽指尖冰凉,手心却是冷汗。
刚拔开瓶塞子,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散开来。谁知她手一滑,“咚”地一声,瓷瓶应声坠地,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。
里面的药粉尽数撒了出来,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白霜。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钰儿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,她慌忙蹲下身,捡起地上的药瓶,瓶子里的药粉只剩下一点点。
“王爷息怒!王爷息怒!妾身不是故意的。”钰儿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带着哭腔。
每次在谢寒渊面前,她总是会犯下愚蠢低级的错误。
钰儿紧咬着下唇,战战兢兢地发着抖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。
“既然瓶中还有剩余药粉,那钰侧妃继续为本王上药。”
钰儿一愣,随即不敢耽搁,连忙撑着发软的身体,小心地将瓶中仅剩的药粉敷在他的伤口上。
片刻后,钰儿总算是如愿做好了这一切,她又伸出指尖,将那些药粉均匀地涂抹开来。
“好了王爷。”
谢寒渊收回指尖,手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,杂糅着几分女子的暖香。
他皱了皱眉,似乎还不太习惯。
“钰侧妃有孕在身,不可总是一惊一乍,性子还得沉稳些才妥当。”男人冷声道,像是在提点,又像是在警告。
“妾身谨记王爷教诲。”钰儿半跪在地上,姿态谦卑到了极点。
孟颜扶她起身:“妹妹,快快起来,地上凉,你如今身子重,可别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