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寒,影响了腹中的胎儿。”
“多谢姐姐关怀。”钰儿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。”
“你本就瘦弱,平日要多加注意自己身子才好。”
谢寒渊的目光落在钰儿纤细的腰身上,颔首道:“王妃说得没错,这些时日,钰侧妃的饮食虽加大了不少,却不见身子长半点肉。”
“妾身的体质就是这样,打小就不容易长肉的。”钰儿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谢寒渊。
彼时,一个下人走了过来,恭敬地朝谢寒渊的耳畔低声禀报了几句话。
“王妃,本王临时有事先回书房了。”
“恭送王爷。”
“恭送王爷。”
二人齐声道,躬身行礼。
待谢寒渊一行人走远,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才终于散去。
孟颜拉过钰儿的手,入手一片冰凉,温声道:“妹妹胆子小,见到王爷容易害怕,等你接触久了,熟悉了王爷的喜好脾性,就会觉得,我们的王爷是很好相处的人。”
“况且,不管妹妹犯了什么错,王爷都未曾真正责罚过你什么。”
钰儿一听,觉得孟颜说得很在理,确实未曾责骂惩处过她任何。
孟颜拍了拍她的手背,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毕竟,我们王爷可不是什么善茬,可他对妹妹你这般宽纵,那便是在怜惜妹妹了。”
夜里,周遭一片宁静。
谢寒渊来到西院,明蔚行了一礼,轻声道:“王爷,主子正在沐浴。”
闻言,谢寒渊眸色一沉,挥退了下人们。
庭院里,只剩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室内,水汽氤氲。钰儿长舒一口气,白日里的惊惧和屈辱仿佛都被这暖意融化了些许。
她正欲从浴桶内起身,一抬眼,才发现屏风上空空如也,竟忘了取干净的衣衫。
她扬声唤到:“明蔚,把我衣衫取来。”
见无人回应,又提高了几分声调:“明蔚,去柜子找下衣衫。”
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钰儿心下有些奇怪,明蔚今夜是怎么了?她等了片刻,只好自己从浴桶里走出。
温热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,月色下,潮湿的地面上印出几道小巧玲珑的脚印。
发梢处垂悬的水珠坠下,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脖颈滑入锁骨,最后隐没不见。
烛光摇曳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影投射在墙上,好似一朵清晨雨露浇灌过,含苞待放的花蕾。
钰儿赤着脚,踩着微凉的地板,走到衣柜前。她心中还在嘀咕着明蔚今夜的去向,一边伸手拉开柜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