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何其卑微。
孟颜想起昨夜萧欢对自己所做的越矩举止,心中愤愤不平,声线不由重了几分:“清儿,晚上多陪陪萧欢,看紧点他,别让他有做坏事的机会。”
“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,男人还是看紧点好。”
孟清被她严肃的神情弄得有些怔忪,下意识地点点头,没想到孟颜比她自己还要担忧此事。
“阿姊,你就放宽心吧,我在这儿的日子虽平淡了些,他待我亦是相敬如宾,这样的日子,清儿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孟颜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无奈道“你啊,嫁人后就变得如此容易满足了,从前在府上可是什么都要争、要抢的。”
提及过往,孟清叹息道:“出嫁的女子哪能还像从前在闺中那般任性?只有生养自己的地方,才是最让人随心所欲的。”
“嫁了人,便是进了另一重天地,一言一行,都关乎夫家的颜面。”
“是啊,也因我们有个好爹娘,对你我都是极好、极为疼爱。”
但若嫁对了人,夫家亦可是你的天地。可这话,她无法对孟清说出口。
眼看时辰不早,孟颜不打算久留,趁萧欢还未下朝,她便同流夏告辞离开。
孟清叫住她:“阿姊等等。”
她快步走到内室,取出一个精致的紫金礼盒,递上前,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。
“这……这是宫里赏下的药酒,清儿用不到了,给阿姊吧,适合晚上睡前饮用,可助兴。”
“多谢阿妹。”
流夏接过装着药酒的紫金礼盒,随孟颜一同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离萧府,孟颜掀帘回头,见孟清仍站在门口,身影纤弱,直到马车转过街角,再也看不见。
过了两三日,萧欢又悄悄地来到谢府,和上次一样,熟门熟路地避开下人们的视线,悄无声息爬墙而入。
孟颜此刻正拆了发髻,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肩头,她穿着单薄的寝衣,正欲熄烛睡下。
听到外头有人轻叩屋门,以为是流夏。
“何事?进来吧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欣长的身影逆着月光走进,将一地清辉裁成两半。
孟颜再次抬眸,才发现那道欣长的身影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“颜儿,我可有打扰到你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又来了?”孟颜十分恼怒,连忙拎起外衫披上。
她心想,前些时日才嘱咐孟清的话,怎么她竟半点没放心上么?
“颜儿,这几日我本想过来,可被清儿缠着不让走。也不知清